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沈琉墨有心赏他,他自然感激不尽。
玉芙宫的事徐福事无巨细与萧吾泠禀告,沈琉墨赏的砚台如今正在萧吾泠的案桌上,听完汇报,萧吾泠不甚在意,“既是给你的,你就收着,往后皇后的赏不必与朕说。”
“是,是,奴才明白了。”
处理完政务,天色已深,萧吾泠没往长乐宫去。
早朝左相又来劝谏,让他废后纳妃,言语之恶劣让萧吾泠差点都要忘了他是沈琉墨的亲生父亲。
“庞擎。”萧吾泠对着空荡的内殿喊了一声,很快出现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半跪在地,“陛下有何吩咐。”
“玉芙宫大火的事,可有线索了?”
“回陛下,并未。”
“尽快查到是何人所为。”萧吾泠沉思着,那人在皇后身上留下的痕迹实在碍眼。
“是!”庞擎抱拳,“陛下是否还有其他吩咐?”
“行宫那边可有异常?”
“回陛下,暂时没有异常。”
萧吾泠点头,让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