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的痣。
出生时便是靠这颗红痣来区分双儿与男子,男子没有红痣,双儿却会在耳后或是前额长一颗红痣,当然也有在手上的,只是比较少。
沈琉墨满心抗拒,大火后他身心俱疲,根本没有多余精力应付萧吾泠。
况且前日刚发生了那种事,萧吾泠怎么都不可能正常碰他。
“臣去梳洗。”沈琉墨斟酌道,他低垂着眉目,思忖着应对法子。
阿七看他出来梳洗,猜到皇帝是要留宿,有些担忧地劝他,“殿下不可冲动行事,您伤口未好,如今这身子可不能承宠。”
以他家殿下的性子,怕是陛下做什么都不舍得拒绝。
“莫要担心,本宫有分寸。”沈琉墨拍拍阿七的手背,让其放宽心。
大火后,他已经想通了,不会再如往常一样逆来顺受。
约摸两刻钟,沈琉墨沐浴好被阿七搀扶回去,萧吾泠只穿了一身里衣,头发半干,显然已经洗好多时了。
“夜深了,陛下先歇息吧。”沈琉墨道,看着萧吾泠点头并且在床上躺下,他才松了口气忙自己的事。
摘下手镯,用手帕包着放到了梳妆台里。
刚洗完的长发湿漉漉的,沈琉墨披散着长发坐在鎏金铜炉边,手里拿了话本在看。
这是他一贯的习惯。
一开始顾忌着萧吾泠在屋里,还有些拘谨,后来被书里的剧情吸引,便不自觉看了进去,连萧吾泠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了都不知。
“朕不知皇后还有这个喜好。”沈琉墨耳朵一动,赶紧合上书本。
乌发如绸,直直坠在单薄的背脊上,沈琉墨微弯着腰退了半步,是既恭敬又推拒的姿态。
萧吾泠心生不满,但没说什么,“半个时辰了,皇后打算让朕独守空床?”
沈琉墨心脏一滞,低声说了句不敢,便默默一瘸一拐躺到床上。
手指紧抓了下被子,沈琉墨没再说话,往里挪了挪,与萧吾泠之间隔了有一尺距离。
本欲与沈琉墨同盖一衾的萧吾泠顿了顿,嗓音沉了下去,“朕是洪水猛兽吗?”
他这般语气就是生了气,沈琉墨又从被中起身,跪在萧吾泠面前,来不及想明明往常在萧吾泠眼里,他才是洪水猛兽啊。
沈琉墨摇头,垂着眸子,臀部微抬,一双脚冰凉发白,像被冰浸过,又似雪染过,忍着伤腿的疼痛,沈琉墨嗓音轻哑,“陛下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