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液体,没戴眼镜。
“哟,不是走的禁欲人设吗?”
封临宴观察了一下自己,又想起了种种不堪的画面,他甚至有点不敢面对阿音。
“不是你想的那样。”
皇酒音轻视地“切”了一声,她才不在乎他怎样,她巴不得她找个情人 别每天烦她。
“我说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的?”
封临宴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眸里早已没有了那时的阴沉和愤怒,道:“没有。阿音你为什么从别人的房间出来,有什么事吗?”
话还没说完,皇酒音拔腿就跑——
……
倏忽一刻,封临宴的心情低落到了极致,所有的不尽人意,都朝他涌来。
梦寐以求的东西都在嫌弃他。
他紧跟着皇酒音,她骑机车,他开车,一路跟着她。
皇酒音看甩不掉他,就跳下车窜进了巷子里。
街边只有为数不多的灯,她悠闲地逛着夜路吸着旺仔。
她停下步子痞痞地回头看,“变态。”
路灯下的男人温柔对她道:“装作坏人跟着你,就不会有别的坏人跟着你了。”
她低压道:“西装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