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
灰调房间里,迷乱着酒味,床边几瓶厚硬的玻璃瓶里烈酒所剩无几。
封临宴以最随意的姿势靠在书椅上,长腿伸展在书桌下,雕刻般的脸依然冷沉禁欲。
近看,不酗酒的他,脸上竟只有丝丝红晕。
眼眸似枯井无波,但如严冬般寒冽。
最龌龊爱已经滋长成参天大树,最肮脏的泥土滋养出嫩绿的叶。
爱不会因为血缘关系而消失,不如让这段记忆消失,纵任自己一次。
他沉沉的站起来,拎起床边最后一点酒也倒进了马桶,一缕病态的暗芒随着红酒而消失,理智也随之殆尽。
凌晨,夜深黑
她冲进旺仔店狠狠地吸了几瓶旺仔解渴。
回家后,她把自己给铐上了,柔软的大床上她身躯单薄,额头不停冒出细汗,她微喘的着气,手指殷红,控制不住地想捏碎镣铐!
“…妈的什么怪病,迟早我要找出给我这个烂基因的人!”她怒目低吼。
……
瞬时,眼光渐渐平静下来,低低自语:“变回以前又怎样,见不到施甜才可怕。”
她手不利索地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播放那段录像,被折磨得睡不着,只能试试伴着施甜的哭声入睡了…
此时她的家就像是个狼窝,羊羔要是想进来,那就永远也别想出去了。
晨
施甜还没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就是摸摸旁边,空空的,莫名浮起失落。
怪不得她昨晚有点冷。
“叩叩叩—小施甜?醒了吗?”门外是一道年轻女声。
施甜睡眼朦胧地打开门,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表姐,你真早”
面前的人,是花弥烟。
在开门的一瞬间,她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一切,她捧着施甜的脸,“眼睛怎么有点肿”,好巧不巧,她又摸到了耳背的一点小凸起。
不着痕迹地抠了下来。
施甜的神情略微变化,淡定中带着一丝心虚:“昨天看了一部电影,感动哭了…”
说的是实话。
花弥烟继续追问:“和谁一起看的?”
施甜内心一怔,脸颊控制不住的红起来,“当然是自己看的啦,难道还有谁能闯进我的房间吗?”
花弥烟眼神瞥向床上,仔细闻了闻,没有男人的味道。“那你一个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