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酒音紧皱着眉,忍耐度已经到极限了!
她弹起戒指的刀片,迈着长腿走向他,三两步就走到了他身侧,扼着他的下颚,刀片抵着他的俊脸,语气带着压迫与威胁:“走不走?变本加厉是吧?”
封临宴轻挑眼尾,禁欲的眼眸浮现出一抹勾人的邪肆,深情地看着她,“回我一个拥抱,我就走。”
到底是谁有病。
……
直到皇酒音眸里溢出浓浓的厌意,他才识相离开。
可惜,不等他亲口说出“爱”这个字,她是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的意图的。
封临宴出门几步又拿出手机欣赏俩人的照片,拨起电话给他的贴身下属:“危影,你回来了吗?帮我弄一本结婚证,今天晚上给我。”
那边的声音略显嘈杂,“下飞机了,结婚……是!”
危影,是他的贴身下属,也是他的竹马,封临宴8岁时缠着母亲在洲的贫民窟把他带回来,此前的一直在国外帮他处理事物,而这次召他回来,就是让他代理国内的事。
从小跟他一起长大,他一样认识皇酒音。
他启动引擎,没有回公司的方向,而是打算亲自去照相馆,打印红底照片。
这一整天,怕是他多少年来最美好的一天。
他等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