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清当即拒绝了他,“他绝不可能被清理干净。便如三万年前,我们自以为击戮了他们,可他却于万年前复生,力量更胜从前。”
予净不禁蹙眉,“归根到底,还是人族闯出的祸端。照本座来看,魔族与神族应该将整个人族剿灭。”
“你在说什么?”清似乎有些生气,但却仍是面不改色的模样,“身为魔主,你该懂的,唯有神、魔、人三族和天下众生共处才能使这世间平稳。”
“更何况,你所谓的人族闯出的祸事不过是你的猜测。”
“猜测?”予净竖目相对,“人族与那毒物一同诞生,两者之间难道没有任何关系吗?”
“予净,够了。”清的声音已经平稳如常,“今日之言,吾不想再听到第二遍。”
予净阖眸将头别向一处,未做反驳。半晌后,才道:“神,果然博爱苍生……”
见予净良久未言,清这才漠然开口,“予净,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将他封印。”
予净没有回话,点点头做了同意,才反问道:“清,曾经,你为了苍生将自己变成这副无情无欲的模样。如今,你还认为这是对的吗?”
清瞥了他一眼,“这世间,任何事,皆无对错之分。”
予净抿了抿唇,未再开口。
瞻在一旁默然观望着对峙的二人,一言不发。
…………
“神尊,您同魔主说的究竟是什么?”
回到了天界的碧苍树下,瞻踌躇了许久,终是开了口。
清抬眸望着碧苍树,缄口不言,似是没有听到瞻的话。
瞻看向她,未再开口。
半晌,清倏然唤了瞻的名字,“瞻……”
“你原先是人,是有情的,对吧?”
瞻双眸的目光一直在清的身上,在他的眼中,清是一个骨子里清冷无情之人,清的眼眸中从来没有半分神色。
“神尊何出此言?”瞻眨了眨眼,不明白清在说什么。
清摇了摇头,抬手接住了飘落而下了一片蓝紫色的碧苍树叶。
“吾自诞生以来,便一直守着这株碧苍树,吾无父无母,碧苍树便是吾之考妣。”
“约莫三十万年前,碧苍树莫名受损,枝叶发白。”
“彼时,人族兴起,势头正盛。”
“三界,以神、魔、人三族为主。”
“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