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云办事很讲效率,不过一个时辰,大部分账目上有问题的人都被召了回来。而叶诩的手下三百人精锐虽然大部分都去了疫迁所,但余下的几人在陈钧回来后由其带领将剩余的一小部分都抓了回来。共有二十余人。
这帮人倒也是胆小如鼠,还未用刑便有大半招供了,而骨头硬的则在受了些许刑罚之后附和其余人纷纷都招了。
他们除了少数是自己心生贪念外,都分别指向两个人。
一个是比曹掾史秦原,主郡内财物,尾数之检核。另一个是督邮冯广,主管纠察属县、监管本郡官民。
而秦原因其职务原因所以现在也在府衙内,听到他们中有人招出了他,顿时面色惨白,双目不敢再看向覃云。
覃云没有过多的为难已经招供之徒,只是一脸淡漠地看着,道:“将他们暂时押入大牢,稍后等待发落。”
说罢,却没有看向秦原,反而轻敲了两下桌子。
这两下敲得秦原心惊胆颤的,他畏畏缩缩地跪于地下,“郡,郡守大人,他们都是污蔑我的,我是冤枉的啊!”
“对,对,”嘴巴哆嗦着,似是张不开口,“他们看不惯我,他们嫉妒我,才会……”
“我给你一个机会,供出来你身后之人。”这时,覃云才将自己的眼眸移向他。
“身、身后之人?”秦原眼中很是迷茫,他还在辩解,“那是那些贱人诬陷我的,我是冤枉的!郡守大人,您要相信我啊……”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说什么?”
“押入大牢,用刑。”覃云不想再听他讲废话,直接做出了决定,“传令下去,秦原、冯广监守自盗、挪用公款,革职抄家,徒刑一年,三代不得科举。”
…………
覃云一行人先到了冯广住所,看着士兵将一箱箱的金银搬了出来。
“好东西不少。”覃云看着里面的财物说道。
一旁是陈钧押着冯广跪于地下,冯广与秦原的反应截然不同,很是平静,未发一言为自己辩解。
“你这是趁着临安没有李子琼大捞了一笔啊!”陈钧一向闭不上嘴,更何况对这种人亦很是厌恶,“看这架势,后半辈子都不愁了,对吧!话说,你该不会是本来想跑了,结果却因倒霉而未成功吧!”
子琼,是李钰的字。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被赶了出来,很明显这是冯广的手足,冯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