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了。”
荧和派蒙也挥手道:“拜拜啦,我们会再来的!”
来的时候赶得是夜路,叫人有些冷,回去的时候却是白天,虽然不冷了,但此前长久骑马带来的不适还是让荧一阵皱眉,叫派蒙心疼不已。
“垫个垫子吧。”洛铭在望舒客栈大桥前的路边勒住马,建议道。
“嗯。”荧可怜巴巴地点头。
垫了个垫子之后倒是好多了,虽然仍然不舒服,但却不再那么难受,荧发誓,下一次骑马她一定要穿条长裤!
荧一脸严肃的发誓算是归程中的小小调剂,那一脸愤懑的模样,叫洛铭暗暗偷笑了好久,不过这事儿也算他的不对,毕竟开始没想到荧会因为这个难受一路。
毕竟他可从来没有穿短裤骑过马,不如说他其实也没怎么骑过马,毕竟一直生活在璃月港里,用不太着那玩意儿。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洛铭将这次的失算记在心底。
归程比来时是要快些的,因为路上没有休息的缘故,大概晚上十二点左右,几人就回到了天衡山脚下,洛家的人支了个营地在这等着,免了洛铭不少麻烦。
饿了一天的派蒙招呼了一声,便跑去远处干起了饭。
荧却坐在一个树墩上揉着大腿根,虽然垫了垫子,但骑马的感觉仍然不好受。
洛铭眼神余光见她大腿都红了,有些关心,往荧跟前一凑,细细瞅了两眼,目中泛起心疼之色。
多好的腿啊,居然被磨成这样!
看来这马鞍需要修整一下了。
洛铭杵在荧腿中间,脑子里规划起了马鞍的改进方案。
荧尖叫一声,一脚将他踹开,双腿夹紧了,看着洛铭的目光如同看一个人渣。
她面色红润,涩声道:“流氓!”
洛铭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不是,我就想看看你伤势严不严重,那个……”
见荧情绪越来越不对劲,擅长察言观色的他缓缓住口,转头呼喊了一声:“去找些擦伤的药来!”
不一会便有人拿着一罐软膏递给洛铭。
洛铭拧开盖子,用手指蘸了一点在鼻子前轻嗅一阵,确认了膏药没错之后,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膏药,又看了看荧。
“你……”
“流氓!你明明都有刻晴了!”荧见状大怒,忍着痛起身一把将洛铭手中的膏药罐子夺过,跑去营帐内擦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