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天门山门前。
“弟子见过八长老!”
看清楚来人之后,守门弟子当即弯腰躬身。
周骜点点头,目光落在中年男子身上,霎时瞳孔微缩。
此人竟连他都无法看穿,似乎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流露出的气质以及若有若无的气息却令人不敢轻视。
周骜沉默片刻,皱眉询问“你是陈大勇的叔父?”
“见过八长老,叶某确实是那不成器小子的叔父。”
“有何凭证?”
“八长老可将我这不成器的侄子唤出,与我一见便知。”
周骜再次沉默片刻,而后转身向宗门走出,“你随我来。”
中年男子见状,当即面色一喜,连忙紧随其后。
……
“阁下既然是陈大勇的叔父,可曾知晓发生他最近为何事而烦忧?”
在即将穿过内外门交界之地,周骜停步,目光灼灼的看着中年男子。
听到这话,此人当即微愣,半响之后幽幽一叹,双眼流露出悲怆之色,神情在这一刻更是凄凉无比,就差没有如丧考妣的悲痛哭出声。
见此一幕,周骜干笑两声,悻悻不语。
田静神魂受损极为严重,虽然被陈大勇带走,但想必如今依旧在沉睡之中。
若无天阶一品丹药玄阴神魂丹,除非像聂飞尘这般人物出手相助,否则永世沉睡。
“我虽为他叔父,可也不忍心看到他夫妻二人受苦,所以才令他们前来贵宗修行。”
“但如今家逢重大变故,需要他夫妻二人回去主持一切,因此才来叨扰。”
耳旁传来的声音令周骜放下最后一丝疑虑,默不作声的点点头,将中年男子带入内门。
期间,周骜好几次都想开口向这个自称是陈大勇叔父的中年男子说明田静的情况,但几经犹豫,最终还是未能张开这个口。
因为在周骜想来,如今陈大勇家逢重大变故,如将田静情况告知,无疑是雪上加霜。
“陈大勇如今历练外出,也带走了他道侣田静,若……阁下愿意等候,就留在我宗等他归来。”
“八长老,为何要这样说?”
面对中年男子的询问,周骜苦思冥想片刻,依旧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总不能直截了当的告诉陈大勇的叔父,田静近来的状况吧?
万一要是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