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眉头一皱,似乎也看出了一丝不对劲。
“殷先生,是不是发生什么变故了?”
殷先生脸色阴沉地点了下头,“有人破了我的术法,遭到了反噬。”
古先生面色一凛,竟然有人能够破了师兄的术法,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看来你家里应该来了一位高人,不然根本不可能破掉我的术法,还吞噬了那个东西。”
殷先生这句话是对田一阳说的,很显然他已经猜到了原因。
“什么?怎么可能还有高人!放眼整个洛城,还有谁是殷先生你的对手?”
田一阳也吃了一惊,眼底怒气尽显。
要知道他为了布下这个局花费了不少心思,如今眼看着大事已成,却没想到出现了这样的变故。
其实田立柯病重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田一阳一手策划的一个局。
而古先生和殷先生也都是他的人!
除此之外,殷先生和古先生还是同门师兄弟!
其实田一阳一早便发现田文涛想对田立柯发难,所以便设计让他遇到了古先生。
田文涛按照古先生所说,找了一个机会将自己的父亲约出去吃饭,让古先生趁机在暗中对田立柯施法。
也正是从那天之后,田立柯便一病不起,而且越来越严重。
眼看着父亲即将不久于人世,田文涛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甚至还许重金于古先生,让他在事成之后依法炮制,将自己的大哥田一阳也给处理掉。
只是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古先生从始至终都是田一阳的人。
本来事情进行的非常顺利,谁知道半路杀出个陈大勇,差点就坏了田一阳的大事。
幸好他在田立柯的房间里安装了窃听器,这才得知了陈大勇和田静的行动。
田一阳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个三妹并不像他那个二弟一样无能,于是他便将计就计,让殷先生和古先生将这病因的源头引到田静身上。
正因如此,才有了活人献祭河神的说法,其实这一切都是无中生有,是田一阳一手策划的好戏。
如此一来,他便可以一箭双雕,既除掉了田立柯,又弄死了田静。
殷先生摇了摇头,“此事我也感到有些费解,按理说,我们这一行里,能有这样功力的没有几个,而且都不在洛城。”
“对方既然能破掉我设下的术法,可见绝对不是一般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