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勇先给爷爷上了一炷香,然后又蹲在地上烧了一些纸钱给爷爷。
“老头子,今天是你的忌日,我来看看你,陪你说说话。”
陈大勇坐在墓地前,拧开老白干,拿出两个一次性口杯,往里面倒了两杯酒。
“你孙子今天心情不咋滴,也没人陪我说话,就来找你唠唠嗑,希望你别嫌我烦。”
“今天又有人当面骂我了,骂的还很难听。不过你放心,我这次没有怂,还把那家伙给揍成了猪头。”
陈大勇絮絮叨叨的坐在墓地前有一句每一句的瞎扯着,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眼底却晕起一层雾气。
“来,今天咱爷俩好好喝几杯,我先干为敬。”
陈大勇端起自己面前那只杯子,轻轻碰了下杯,一仰头,一饮而尽。
接着,他拿起墓前的杯子,将里面的白酒倒在了地上。
“老头子,我记得以前你在的时候,咱们爷俩隔三差五就去河里钓鱼,还到山上却打点野味儿。”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日子虽然过得很苦,但的确很开心。”
说着,陈大勇又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酒,一脸感慨。
“现在你走了,我一个人也懒得去钓鱼打野味了,你知道为啥嘛?因为一个人做这些事太无聊了呗。”
“你走的时候嘱咐我,我脖子上挂着的这块铁牌不能丢,因为它很有可能关乎到我的身世。”
“可你不知道的是,我根本不在乎这些。不管我的父母到底是谁,你永远都是我心底最亲的亲人,也是我心里唯一的爷爷。”
说着说着,陈大勇心里涌起一丝莫名的酸楚,他呼出一口酒气,再次拿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
辛辣的感觉瞬间充斥在整个口腔里,伴随着一道热辣涌入腹中。
陈大勇就这样坐在墓地前,一边回忆着以前的日子,一边絮叨着现在的生活。
这一坐就是两个小时,直到太阳落山的时候他才拎着一只空酒瓶朝家里走去。
半斤烈酒下肚,陈大勇觉得脑袋有些昏沉。
迷迷糊糊地倒在床上睡了一觉,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刚从床上起来,陈大勇便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是陈皮将卖地黄的钱打过来了。
由于昨天喝了太多白酒,导致他口干舌燥,感觉嗓子都快冒烟了。
他从厨房舀了一瓢凉水,一口气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