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忍着他们?”
沈澈淡淡一笑:“算不上什么忍不忍的,跳梁小丑而已,无非是贪污我的钱财,我就当看他们想要自尊,又想要银子,整天自我安慰,也挺有意思的。
恒王都坐牢呢,我这点儿小事儿怎么好意思惊动你。”
这是担心宋棠音的处境不好,不想给她添麻烦,真正的亲人只想着帮忙和付出,而不是索取。
“你呀,恒王那不是坐牢,那是……,哎,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没你想的那么惨。
走吧,请你吃饭,有正事儿跟你说。”
“轩儿怎么样?”
“挺好的,在家里读书,最近外面不安全,我没有让他去书院,你当表舅的,也去家里陪他玩玩儿,要不然轩儿都忘了你了。”
“好,我明天就去。”
沈澈和宋棠音去了一家高档酒楼,饭菜挑的清淡可口,宋棠音喜欢吃的,宋棠音又加了两个肉菜,给沈澈补补身体。
“读书也要多吃肉,要不然脑子不够用的,大表哥你太单薄了,这可不行。”
沈澈感觉她把自己当儿子一样唠叨呢,只能笑而不语,这个表妹和小时候相差太多了。
小时候她很害羞,像个单纯可爱又无害的小白兔,让人想要欺负又怕伤害到了她。
她还特别善良,树上的小鸟落下来,大鸟叽叽喳喳的找孩子,都让人给送回鸟巢里去。
也还是那时候,沈澈一直惦记着这个表妹呢。
当初她出事儿,沈澈和父亲一起来宋家为她撑腰,想要把表妹接回去的,可是宋家不肯。
父亲无权无势,只是商贾,不能跟宋家硬碰硬,只能提出诸多好处,希望宋家能善待他们母子,没想到,宋家那群贪婪小人,拿了沈家的钱却没有履行承诺。
沈澈那时候就被深深的无力感折磨,日夜苦读,只盼着有一天能科举高中,成为阿音的依靠。
再次见到阿音,那个张扬热烈,又聪慧狡黠的女子,让沈澈陌生,她已经不是孩子了。
她是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她修炼出一身盔甲,一步步把宋家满门都给灭掉了。
世人都说她狠,不顾亲情家族,沈澈却觉得这样的女子才能活的肆意畅快。
这些个勋贵官宦就喜欢自欺欺人,为了面子做尽了龌龊之事,却总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指责别人。
“大表哥,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