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马上明白怎么回事儿了,脸上满是尴尬,转身离开了。
只是回神之后,越想越气,这算什么事儿?父皇这辈子都是遵循祖宗礼法,虽然后妃众多,从没有这么荒唐的时候,现在的样子,真的让他很陌生。
可是有什么办法, 那是他的父亲,更是天下的皇帝。
此事在太子心中埋下钉子了,对建武帝越发的不满。
韵嫔如愿以偿,徐潇年带人到处搜书,搜到了直接销毁,幸好印刷作坊是单独的,没有连累周掌柜。
城里人心浮动,有书的没有书的都很担心,好多年没有见到这么大阵仗了,就为了一本书,至于吗?
但是有的人更好奇了,什么样的书让皇上都忌惮了?
好奇害死猫,反而更想看看这本书了。
宋棠音在街上逛,冷眼看着他们翻箱倒柜,闹的人心惶惶。
今天她是男装打扮,跟着江叙白和钱一元,这是他们的心血,看着被人这么糟蹋,都很心疼。
宋棠音道:“瞧你们拉这个脸,怕什么啊?有些东西是禁不住的,韵嫔走了一步昏招儿,这个女人脑子都用来取悦男人了, 尽办蠢事儿。”
“宋姐,怎么说的?咱们库房还有一万多册呢,都是钱啊。”
钱一元心疼钱,一册的成本都在五十文钱了,一万多册小五千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
“慌什么呀,只是些书而已,京师不能卖,还不能送到外地卖吗?打着朝廷禁书的旗号,一本书你卖十两都有人要。”
“对啊,可是他们敢吗?”
那可是禁书啊,活腻了花钱买回来看?
“这你就不懂了,书这种东西其实是传播一种思想,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买回去看完了,大不了烧了火,已经印在脑子里啊,谁能抓得住把柄啊?”
“那我出城去布置此事了,发财了,咱得感谢韵嫔娘娘给的财路呢。”
“嗯,回头我遇到她,会感谢她的。”
江叙白觉得这俩人太不厚道了,得了便宜还卖乖,韵嫔不会被气死吗?
钱一元一走,江叙白有些不自在,道:“宋姐,那我做什么?”
“你?该干嘛干嘛呗,铺子里的事情不用忙的吗?实在没事儿,就陪着你叔叔多管管家里的事儿,别跟傻白甜似的,瞧着就想欺负你。”
江叙白挠头:“干嘛要欺负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