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武帝也疑惑,她怎么下毒了?这只是韵嫔的一面之词,没有证据的。
宋棠音继续道:“民女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韵嫔娘娘,上次进宫就针对民女,民女真的很无辜的,要不娘娘跟我说说,我哪里做错了,我保证改还不行吗?”
建武帝问伺候的奴才们:“娘娘怎么中的毒?太医呢?过来回话,到底是什么毒?”
奴才们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宋棠音都没停多大会儿,一盏茶时间都不到,他们也不知道怎么下的毒。
但是她一走,韵嫔娘娘就出现这些症状了, 除了她,还能有谁?
御医进来,跪下禀告:“皇上,娘娘的病症臣闻所未闻,身体内部都很正常,唯独皮肤有红斑发痒,倒像是有些人春季的时候接触杨柳絮会出现的症状呢。”
可是这个时节,也没有杨柳絮啊。
“或许是娘娘的体质特殊,吃了什么不该 吃的东西,碰了什么不该碰的。”
奴才指着宋棠音道:“她碰了娘娘的手。”
宋棠音看着自己的手,道:“那我也碰你一下,看看你有没有事儿,谁来试试啊,我也是无意碰到的,要是有这个本事,碰谁谁死,我不是天下无敌了?”
御医和她接触过几次,对她的医术很佩服,知道她有些诡异的法子,不过没有揭穿她,而是主动配合:“宋小姐不如碰一下老臣,老臣年迈,也没有什么男女大防。”
“好,多谢大人。”
宋棠音碰了他手腕,还有几个奴才一起摸几下,对举报她的那个奴才狠狠掐几下子,掐的他眼泪都出来了。
“宋小姐,你这是公报私仇,欺负奴才。”
“欺负你了吗?我这是让你更好的体会一下,不是你说是我的原因吗?自己体会一下。”
奴才哭唧唧,宋棠音却很开心,威胁地看他,吓的小太监缩成了鹌鹑,像个大恶女一样。
等了一会儿,宋棠音跪的脚麻了,活动一下位置,偷偷摸着膝盖,袖子里落下两个棉垫子,让自己跪着舒服些。
建武帝这个狗皇帝也是诚心不让她好过,一直不让起来,就罚她跪着,坏透了。
以前看宫斗剧,还觉得嫔妃们跪一会儿能流产,觉得人家矫情,现在自己跪着,那个滋味儿,宋棠音觉得自己得血崩,一脸的生无可恋。
等了半个时辰,谁都没事儿,宋棠音都跪的膝盖麻木,昏昏欲睡。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