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音简直是三观都震碎了,这次看顾家怎么死。
耳朵里继续传来顾家母子俩的声音,顾老夫人尖叫一声,“怎么可能?儿啊,你,你别骗母亲啊,母亲年纪大,遭不住的。”
“骗你做什么?我只是想把她留在顾家,她是郡主,不是一般的女人,能为大哥守着,她要是带着孩子回了郡主府,还有怎么顾家什么事儿?
只是我没想到会搞出孩子来,嫂子和小叔子世俗不容,我想让她打掉,或者去尼姑庵里把孩子生下来,她不肯,非要回王府,争吵之间,我失手把她掐死了。”
“死得好,那种贱妇,就该死了干净。”
不愧是顾老夫人说的话,总能让人震碎三观。
没有觉得顾云霄做得不对,反而怪在莱阳郡主身上,宋棠音浑身一颤,幸好当初她没有嫁进顾家,这是吃人不吐骨头,骨髓都给敲碎吸干了。
莱阳郡主不知道有没有后悔。
破案了,宋棠音一夜好眠。
第二天就去约了宇文麟,看着他有些同情,“我查到线索了,只是我怕你承受不住,你有个心理准备啊。”
宇文麟道:“不管什么结果,我只想要个真相。”
“嗐,奸夫你也认识,是顾家二公子,大嫂和小叔子通奸,可是世俗不容的。”
宇文麟下意识看看附近,幸好没有人听到,拳头攥紧了,眼底弥漫出血色,“是我妹妹自愿的吗?”
他不信妹妹会这么不知廉耻,丈夫刚走,就和小叔子搞在一起了。
“不是,是顾二公子担心她回去,抛弃顾家,要是有了孩子,郡主一辈子就捏在他手里了,王府也得一直帮扶顾家,人也是他害死的,郡主想回家告状,不想被他摆布,给掐死了。”
宇文麟沉默许久,宋棠音喝杯茶,他才问道:“那些下人婆子呢?都不帮她的吗?”
宋棠音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具体怎么办要你决定。
我也没有证据,只是偷听,证据要你自己去找。”
宇文麟只要真想,到了顾家,不怕那一家子不承认,只是要不要把盖子掀开,他就犹豫了。
这事儿要的闹开了,岭南王府的脸上也没有面子,莱阳郡主的封号也保不住了。
宋棠音看出他的犹豫,道:“顾家现在不仅不承认,所有的脏水都要泼到郡主身上,甚至不让她葬入祖坟,他们这么嚣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