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一夜未归,此时正好回来,脸色冰冷如寒霜。
宋棠音很高兴道:“回来了?抓到人了吗?”
“没有,被她跑了。”
恒王早有所料,还是忍不住的生气。
“没事儿,不着急,慢慢抓,这群人就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都不敢见光,迟早把他们一网打尽了。”
“六哥他……”
“九弟啊,六哥差点儿就见不到你了啊……”
六皇子从床上爬下来,一肚子的苦水想和他说一说。
“你,没事儿了?”
恒王很震惊,脸色大变:“这不可能,你怎么做到的?”
他看向宋棠音,除了她,没有人能做得到。
宋棠音道:“这个方法很特殊的,我只能跟你说原理,就是用了杀虫的药物注入他的血液之中,虫子都爬出来了,人也就好了。
不过眼底下还有些虫子,让我夹出来,不知道有没有遗漏的,我这儿有眼药水,你觉得不舒服就滴一些,应该没大碍了。”
恒王没想到会是这种办法,“你怎么想出来的?”
“这还用想?既然在血液了,就把药喂到血液里,以杀止杀,你看,这些虫子都在这儿呢,其实说白了,就是 虫子而已。“
只是一般人都会有生理性的恶心,加上神秘,越传越渗人了。
“丢掉吧。”
姚慕凡拿了出去,一向活泼的他,有些沉默,这次抓捕无功而返,让他们都很受挫败。
宋棠音不知道的是,离着五十里外的一处山林里,一堆篝火点燃,火堆上烤着的不是兔子,野鸡,而是一些蛇,蝎子,还有叫不出名字的一些虫子。
锦玉阴沉着脸,扒拉着火堆,没有心情吃东西。
她身边陪着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妪,还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娇俏姑娘,眼神明亮活泼,一副不谙世事的天真模样。
说出的话却一点儿也不天真,“恒王竟然真的喜欢那个女人,婆婆,您怎么不杀了那个女人呢?”
老妪道:“那也得杀的了,这个女的很邪门,出动那么多人,都没有把她给杀了,现在恒王提防起来,更没机会下手了。”
锦玉冷笑:“他可真是出息,完全忘了自己的母亲了,想要撇清关系,这辈子都别想,他血液里有南越一半的血脉,休想摆脱。”
“你说这个有什么用?该对我们下手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