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婶子道:“悬镜司又作孽,让人家找上门来了,非要他们给个交代,否则就撞死在他家大门上呢。
只是闹腾半个时辰了,还没有撞,我还等着回去做饭呢,到底撞不撞啊?”
宋棠音:“不是,您这个想法可不对的,哪儿能盼着人家死呢?悬镜司做什么了?欺男霸女,强抢民女?”
“不是,我也没听清楚的,就等着看撞脑袋了,雷声大雨点儿小,你不是来看热闹的吗?”
宋棠音让出姚慕凡:“悬镜司门前,谁敢喧哗?通通抓进去,昭狱三日游免费送你们一趟。”
人群哗一下都跑了,开玩笑,看热闹不能把小命搭进去了。
没了看热闹的人,两人也看清楚闹事儿的人,一身长衫,说是读书人吧,又一脸黑梭梭的,像是常年下地的农人。
奇怪的气质,眸子清澈倔强,看着年纪还不大,对面是悬镜司的一个总旗,气急败坏,一张脸羞恼交加,恨不得拿刀子把这个人给捅了。
“什么情况啊?”
年轻人问道:“你谁啊?你能做得了主吗?别说恒王不在,就是他在,我也要他给个公道,我不怕他的。
有本事一刀捅死我,反正我这么多年的心血被他给毁掉了,我也不想活了,我死了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