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肥,敢跟郡主叫骂,这顿打躲不过了。
“慢着,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我敢骂你,就有我的依仗,你顾云庭都知道出卖自己攀高枝儿,我就不能给自己找个金主儿了吗?”
莱阳郡主好奇道:“那你说说,你是谁的人啊?就你这种残花败柳,白送人都没人要,倒是可以去那最低等的窑子卖一卖,能 换点儿钱养活你的小杂种!”
宋棠音眼底厉色一闪,“堂堂郡主,如同泼妇一样,张嘴闭嘴粗鄙之语,你以为你这么说是羞辱我,其实是丢了整个皇家的脸,皇室从小教导,就教出你这么个货色吗?
听好了,我是恒王殿下的人,他就是我的金主,敢动我,就是动恒王殿下!”
“恒王!?”
莱阳郡主和顾云庭对视一眼,都带着惧色,顾云庭不信:“吹牛也有个度,恒王殿下能看上你?”
宋棠音:“我说我是恒王的人,是下属,能为他做事儿的,有说是他的女人了吗?你以为都跟你似的,满脑子都是权,色交易的吗?除了男女那点儿事儿,你格局能不能高一点儿?”
莱阳郡主气焰弱下来,问道:“你说你是你就是了,你有什么证据?”
宋棠音冷笑:“我需要跟你证明吗?你不信,自己问去,轩儿,咱们走了,去茶馆喝茶听戏,跟疯狗吵,嘴巴干了,浪费我口水。”
“好的,阿娘,恒王殿下长的好看,人也好。”
宋棠音:“……”
揉揉他的头发,小崽子挺上道,这么一说,众人更不会怀疑他们,孩子都见过恒王,这关系肯定不一般啊!
莱阳郡主心中惊疑不定,没有谁比她更了解恒王的恐怖了,他对朝中百官狠,对宗室子弟同样不手软的。
曾经一次大祭祀,一个八岁的皇室子弟哭闹,恒王直接把人扒光了吊在祖宗牌位底下,祭祀多长时间,就吊了多久。
那孩子回去就被吓死了,家里人愣是不敢找恒王算账。
那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主儿,除了皇上能压制他,没有人放在他眼里的。
宋棠音何德何能,能被恒王看上了?
突然,她坚定道:“我不信,你少在这儿扯虎皮了,恒王殿下何等英明,会用你一个内宅女子?”
宋棠音心中慌得一批,脸上表情不变,稳稳道:“谁也没求着你信啊,反正我告诉你了,你要是不服,尽管来试试,看看谁更倒霉!”
宋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