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却无情的涌去,
一旦缠上,她将必死无疑。
可突然却又停住了。
孙从似乎听到了孙郑小影的抽泣声,飞快的爬到了孙郑小影的身旁。
想要去抱她。
可是,伸出去的手却从孙郑小影身体里穿了过去。
他已经
死了,是个残魂。
阴阳相隔了。
他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在孙郑小影伤心的时候拥抱她。
可孙从不甘心,又试了几次。
结果都是一样。
绝望跟痛苦的情绪在孙从心里蔓延开来,他想嚎叫发泄,可嘴被缝上了,只能趴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像个无助的孩童。
沐深不忍直视的转开了视线,黑水渐渐退去。
孙从很快就会魂飞魄散了,不急于一时。
明天吧。
明天再动手也不迟,不差这一天的。
随即,转身离去。
后来发生了什么,沐深就不得而知。
在天蒙蒙亮时,鸡鸣声打破了寂静的村庄,没多久,孙郑小影挂满泪水的走出房间。
她急匆匆的往祠堂走。
祠堂内,稀稀落落的还有些老人在,有些还没睡,有些则打了个盹就又起来干活了。
福叔看到孙郑小影过来,开口说:“夫人怎么不多睡会。”
孙郑小影却语出惊人:“喊上人,我要开棺。”
福叔听说孙郑小影要开棺大惊,“夫人,我知你很不喜欢我们神神鬼鬼这套,可先生都入土为安了,再挖出来,实在欠妥。”
孙郑小影却不由分说,留下面面相觑的一干人。
孙郑小影在香山帮地位很超然,这个地位无关身份,也无关她惊人的武力值,而是青出于蓝的修复古物的技艺。
香山帮很依赖。
何况,开棺本就是孙郑小影的私事,她有权做主。
可等一行人上了坟山,全都脸色大变。
坟头的竹子倒了一根,破坏了整个阴宅的相。
一干人赶紧上前查看。
有人说:“像是被雷劈的。”
这话让孙郑小影想起了昨晚下山时突然闪过的那道亮光。
那……是雷?
可现在是冷冬,又不是雨天,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