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打了照面。
“大概是因为有人告诉我,不找出车祸凶手,我会死掉的。”她声色淡淡。
服部被吓了够呛,顾不得身后寻找他的和叶,连忙问道,“你收到死亡威胁了?!凶手有留下什么线索吗!”
“服部君。”鹤莲轻声唤他,转身往人群聚集的位置走去,“推理的决定性因素是什么?”
他下意识回答,“是证据。”
在教室搜寻一圈没有找到优希的身影,鹤莲站在走廊处四下张望,总算在楼道口看见半个黑色的小脑袋。
身边还坐着金发的少年。
凑在一起说着什么。
光影映在鹤莲身侧,把影子拖得长长。
温度仿佛渗透进了身体周遭,坚硬的心有了片刻的柔软,复又坚定起来,“就是了,我可以制造证据。”
*
楼道口拐角的窗户下挂着一盏玻璃风铃,纤薄剔透的光围绕着随风晃动的彩色纸片,给错题册上涂涂写写的几何图案镀上条条光影。
优希皱着眉头凝视光影好一阵,四边形被切落得凌乱,她撇撇嘴再一次拿起橡皮擦掉辅助线。又小心地拂去橡皮屑,确保它们不会落在搭在自己膝盖上的外套褶皱里。
她分出心神看了眼棕色外套左侧的‘帝’字,余光慢慢飘向坐在自己身侧下一步台阶的人。午后阳光流淌进楼道,迹部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坐姿随意地看着窗外,这个角度隐约能眺望到国中部,窥见祭典热闹的一角。
他的神态看起来闲散又惬意,睫毛在眼睑下方画下浅浅的阴影。
心情不错的样子。
优希又摸了摸外套,觉得他应该不会向姐姐提起自己方才不太淑女的坐姿。
咏叹调在此时响起,“有思路了吗,啊恩?”
条件反射般的,优希的背脊再度挺直,像被拎起后颈的猫咪紧张地绷紧肌肉,“有、有的。”
迹部侧过身子等着她的思路,迎着风铃声响她对上一双蓝眸,盛着比这时节的太阳还要耀眼的骄傲光芒。在这双眼睛下,所有的隐藏和遮掩都无所遁形。
像是被松开手指的气球,优希瞬间就蔫了下去,错开迹部的眼神低落地回答道,“对不起,我不会。”
不意外这样的答案,迹部朝她伸出手,“能借用你的铅笔吗?”
优希立刻把手中的笔递了出去。
铅笔在迹部修长的手指尖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