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道,“看来是无法说服你了呢。”
“决定权在景吾手里。我会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可如果是带着立场偏向的说服,那么很抱歉。”鹤莲道,“幸村君坚持的话,我倒是可以借职务之便,帮你看看他下周不需要去财团开会的时间门。”
幸村歪头,“听上去很辛苦的样子。”
啧啧,半工半读,还得挤出工夫打网球,不难想象日程中那细分为一行行的待办事项,以及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半来用的时间门安排。
幸村突然有点同情这位财阀继承人。
花山院优希气喘吁吁地跑到两人身前,一头栽进冲她张开手臂的鹤莲怀里。衬衫的领结早就歪到了一侧,鹤莲一边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一边伸手扶正了墨绿色的蝴蝶结。
她深呼吸几次,优希压下嗓子里被风灌进去的凉意,想同两人问好,便见她姐姐笑眯眯地冲幸村哥哥说道。
“据说是去洽谈一家网球俱乐部的收购案。”
幸村,“……”
我在同情资本。
资本在紧锣密鼓计划当我老板。
花山院优希盯着唇角上扬的幸村,后背一凉,突兀地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