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慢慢迈步,考虑到她异国的生长背景,幸村试探着问道,“或许,花山院桑听说过越前南次郎?”
当然听过,日本网球界最强的男人兼寺院文化脚艺人。
要是有他坐镇日本队主教练,也不会出现越前兄弟满世界乱跑的混乱情况。
传奇般的教练,最佳状态的选手,种种条件意味着明年U17胜率很高,随队征战巴黎几乎板上钉钉的迹部,有机会能再拿下一个世界冠军。
“参赛队员的选拔也会有新的机制,引进了外卡的概念。比如,高中秋季个人赛冠军有保送U17一军的资格,比如,历届U17一军成员有资格直接进入国家队积分赛。”幸村接着补充,神色凛凛,“再比如,奥运代表团预备役会直接从这些人里敲定。”
不再有年龄的限制,和解释般的前缀,真正意义上的、至高的世界冠军。
网球界的最终荣耀。
厚重的铃铛音色扩散在风里,立海大依海而建,守望着海岸线起起伏伏的轮廓,鹤莲从前听优希说起过,立海晨间门第一堂课的铃声有着安抚收心的意义,像古老的学者肃穆地伸出手抚平躁动的心,连带着风也变得和畅起来。
她停下步子侧身看他,腰间门的带缔摇晃几下终是停住不动,“幸村君,这样重要的信息告诉我真的没问题?”
幸村抱起手臂,笑得很和煦,“你应该不难听出这些规则的指向性。”
漂亮的少年一旦扬起笑容,那张脸上疏离的气质便会顷刻驱散,就像云翳间门透进了太阳,鸢尾色的眼睛无声地透露着答案。
鹤莲自然是知道的。
这听起来……简直是为高三春季注定与U17无缘的迹部景吾量身定制的规则。
“也不是什么避不可谈的情报。”幸村低声道,“有心人说给我听,想必就是希望我把它告诉该知道的人。”
若不是迹部的背景麻烦,网协早就亲自出面抓人了,根本用不着走迂回路线打情感牌。
鹤莲歪了歪头,避开了他话里的意思,“我不会网球。”
“怎么会?种岛前辈评价花山院桑的网球风格有浓重的个人色彩。”
……她并不想要把球拍打断这种事情缩影她的个人色彩,且完全可以想象上一回那场混乱的比赛在战斗力可以完爆整个U17的神乐加持下,给种岛和平等院留下了怎样跑偏的印象。
鹤莲在心底幽幽叹了口气,垂眸整理几下被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