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言槽语卡在嗓子眼囫囵了好几圈,鹤莲的目光落在了织幸面前被盈满的茶碗里,最终选择当一件不怎么保暖的小棉袄,祭出四字真言喃喃叮嘱道,“多、喝、热、水。”
热水,人间门宝藏,人类之光。对男性同胞同样有效。
说完便挂了电话,自我安慰道这是三十岁迟来的叛逆期。
本该出现在老宅的银时却迟迟未到,织幸不免多问,“坂田先生他?”
鹤莲撇嘴,“他芭菲中毒,甜度过剩,被超蜜星的女王蜂拐走当赘婿了。”
织幸,“?”
烹好的清茶放置在茶托之上,织幸重新取了个茶碗,滚烫清澈的水流冲刷着颜色厚重的陶,水至七分满,推到了鹤莲面前。
——来,冷静一下,多喝热水。
鹤莲,“……”
“回去也来不及没收他的冰淇淋了。”鹤莲小声嘟囔,清了清嗓子又才回答,“吉普已经联系了家庭医生。”
廊上响起蹬蹬的沉稳脚步声,由远及近,哑然停在和室门侧没了动静,鹤莲抬眸扫一眼时间门,捧起茶碗,象征性抿了一口。
“那么……”织幸仍是笑吟吟的模样,“我们这些不省心的大人们,今天就拜托你咯。”
铺满和室的光如同庭院里沉甸甸的菖蒲花那样绚烂时,鹤莲总算慢悠悠地放下茶碗出了门。
初夏的清晨并不燥热,海滨线蓝色的晨风带来蒲公英的花絮,在风中悠悠漂浮,比周遭行人闲散,俊逸慵懒不急于时,晃眼再看时花絮已然寂于土壤,没留下任何痕迹。
满眼尽是波光粼粼的海,太阳把幽蓝色烘焙成耀眼的细碎白金,卷起不规则的花一路奔腾流浪到海天相融的模糊边界线,开启不知归处的浪漫逃亡。
驻足沿海滨线修筑的行人道上,鹤莲看了好一阵的海。
风把耳边的碎发吹得张扬,她侧过身子抬手抚了抚,才看见行人道十步开外站定的身影。
他换上清爽的夏季校服,头发应着这时节剪短了不少,站定在她不远处的前方微微侧身,逆着人流驻步等她靠近。
鹤莲冲柳笑了一下,轻轻点头算是打招呼。
“欢迎来到海原祭。”待鹤莲走到他的身边,柳自然地转身继续迈步。“但我以为你会和冰帝学生会的人一起来。”
海原祭当日,熙熙攘攘的人群沿着海滨线朝校园涌进,海鸥掠过碧空,起伏的海潮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