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这是怎么啦?”
差点被表姐一手掌送进河里的服部稳了一下身形,满头黑线地瞪她一眼。
池波洒脱地耸耸肩,作为年长服部十几天的姐姐,表示不和他计较,“名侦探你又触发了什么案件。”
“才没有。”服部说话的语调带着浓郁的关西腔,他不满地嘟囔一句,“我这几天可是都在认真合宿训练。”
“少和我来这套,从小到大你哪次发呆不是因为案件相关。”池波状似恍然大悟,“啊拉,莫非你是在想和叶酱?我得赶紧告诉她这个消息!”
服部拉住她想要找手机的手,黝黑的皮肤竟透出些微红,“你少来捣乱!”
姐弟俩闹腾一阵子,才说起了正经的事情。
服部的烦恼还是得回溯于几天前的案件上。
凶杀案发生在他们下榻的民宿内,除了改方剑道社的人,还有几位结伴出行的友人,和一些零散的游客。
被害人是友人团里的一名年轻男子,家境富裕,父亲经营着一家小型财阀。
案件最终确定的三名嫌疑人,杀机都在了复仇两个字上。
“被害人在三年前有过一次酒驾记录,造成越轨逆行两车相撞,虽然当时没有人员死亡,却让对面来车副驾驶上的十岁小孩落下众生残疾。小孩的父亲——退役的体操运动员——是嫌疑人之一。”服部说道,“被害人在车祸那晚驾驶的是公司属下的小轿车,根据日本法律,小轿车主人被判决五年有期徒刑。属下的妻子,是嫌疑人之二。嫌疑人之三,则是不久前为他做过一次蛀牙拔除手术的牙医。”
他谈及案件并不像往常做推理时那般自信又耀眼,声音淡淡,引得池波也跟着安静下来,只站在一旁仔细地听。
“凶手是谁?”鹤莲问道。
服部沉默了一会儿,才斟酌着开口,“其实三个人都准备了谋杀的手法和工具,两人尚未动手,一人执行但杀人未遂。案件本身并不复杂,这三名嫌疑人都有自己偏执的仪式感,暴露出的疑点也很容易被侦破。”
偏执的……仪式感?
池波眨眨眼。
服部继续道,“警方在退役体操运动员的房间里找到几瓶没有开封过的运动饮料,但里面放的却是酚酞、酒精和微碱性液体氨水。这三种无色的试剂混合后会变成鲜血一样的红色,根据他的笔录,他打算把被害人溺死在盛满试剂的浴缸之中。而他本人因为身高的关系,可以完全乔装成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