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 “学校校队合宿,依照以往几年的惯例住在这附近的民宿。”
鹤莲,“学校校队合宿, 收到东道主邀请, 应邀下榻这附近的民宿。”
迹部, “学校校队合宿,本大爷收购改建了这附近的民宿。”
像是中枢神经作乱似的,忍足谦也搭在堂哥肩膀上的手臂不自然地滑落下来, 身体没稳住往前小幅度踉跄一下。
忍足侑士推了把眼镜,并没有扶他。
……真是的, 好歹也做了好几年的对手兼队友,竟然还是会为大少爷有钱为所欲为的行事风格失态。他无奈地瞥一眼堂弟, 迅速为他找到了反应优秀的对照组。
你看看花山院同学,不就很沉着冷静吗?
鹤莲脸上没什么表情。
听改方的人说,今早下过一阵雨, 草腥味的风还没有完全散去。
和伦敦一样,大阪是座降水充沛的城市, 可不同于伦敦那样阴雨绵绵常年不见阳光,大阪的雨毛躁又跳跃, 空气中的水分子像大阪热情好客的血液, 它化作雨坠向天地, 侵袭夏日蓬勃生机的树木把绿色晕开, 将绿意坠落在青石板铺成的小径上。
和她浅绿色浴衣上的菖蒲花纹很是相称,融于石板青苔, 像是入了画一般。
感受到诸多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看了迹部一会儿,才轻轻笑了起来, “这可真是缘分作祟的奇遇。”
……个头啊。
迹部收购改建世界上任何一块地皮,任何一栋建筑她都不会感到惊奇,即使他说明年的冰帝要借助冰雪的力量领略奥义,带领网球部去到阿拉斯加或者格陵兰,收购因纽特人的冰屋当作合宿地点,她也相信不过是分分钟打个响指的工作量。
可问题是这个时间,刻意的不能再刻意了。
怪不得要让她把合宿日期提前,毕竟她去不去海原祭全看个人喜好,迹部要是不出席,完全能上升到基友校外交问题。
都是套路。
服部作为关西有名的侦探,又曾经和他们打过交道,敏锐地觉得两人的气氛不太对劲,而且是属于他不善于处理范围的不对劲,随即打着哈哈要告辞,“大家住得很近,之后一礼拜有机会能遇上,晚餐时间要到了我今天就先失礼了。”
对此,鹤莲回以礼貌微笑。
服部君你一个告白能拖几百集不成功的著名感情迟钝症晚期患者,这时候倒是反应很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