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如果她的舞伴因为吵架赌气或者其他不知名的原因在舞会上失约……”他拖长音调,“做哥哥的,也还没忘记华尔兹的舞步。”
这要不是故意的,鹤莲能把那艘船给吃了。
毫不掩饰的挑衅触动迹部的敏感神经,他弯下腰拉起鹤莲的手,力道有些大,指尖熟悉的温度叫她条件反射一般回握住他。
西装包裹下的身体有长年练习网球铸造而出的肌肉,迹部身形没动,仅是手臂的弯曲便能带起鹤莲起身。
上衣中玫红色的口袋方巾被他利落地拿出,不着一言地系在了她的手腕上,鲜艳的颜色小簇地在昏暗中开放,仿佛要点燃即将降临的夜似的。
鹤莲,“???”
她满头问号地被他牵着要往下走。
“你要把她带去哪里。”狱寺问道。
它像是一句魔法咒语,与鹤莲相握的手有瞬间门收紧。
迹部平静地望着狱寺,他站得更高,眼瞳底下寒气逼人的泉流不知怎的融化了冰,趋于静谧沉静。
他扬起唇,肆意地笑起来,“跟你没有关系。”
*
在冰帝的传统里,手腕上的红白丝带是是否拥有舞伴的两种答案。
迹部是第种,还顺便为鹤莲创造了第四种。
学生们对于那块玫红方巾很是感兴趣,平心而论,它同鹤莲的裙子不在同一个色系,也并非得体的配饰,就搭配而言不像是她会犯的失误。
冰帝日常小八卦群从晚会入场到开场灯光压暗都没讨论出个一二,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吃瓜群众着重点出了颜色这一关键词,在诸多预想中杀出重围,扶了扶眼镜,挥挥衣袖深藏功与名地下线。
——就算方巾比丝带大了好几倍,那也是红色的!
而红色,代表已经接受了舞伴的邀请。
直到舞台灯光打在钢琴上,开场曲被迹部奏响,学生们沉醉琴声和帅脸之余,终于发现他空旷的上衣口袋。
因着晚会将提及近几年表现优异的社团,呼应之前所拍摄的宣传片,在位置上南森恰好坐在鹤莲隔壁,她意味深长的眼光落在鹤莲身上好久,又扫一眼她另一边空出来的位置,在鹤莲快要炸毛的表情中啧啧称赞,“的确是迹部君的风格。”
一整天大脑高速运转,几乎要报废的鹤莲没听出个所以然,迷茫地回望她。
南森保持着一副“你懂的”的表情,退出了跟鹤莲的一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