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的沢田先生告诉我的。”她满眼明亮,“是他非常诚挚的赞誉。”
狱寺,“……”
……十代目说是,那就是吧。
煮咖啡这项技能莫名其妙地就被提上了日程。
他收回了目光,坐正身子,步上鹤莲的后尘,闲散地倚在座位上。
钢琴调试音准的清脆声响断断续续,敲在心间门,连带着心情也轻快起来。
“真正告别的时候,是说不出漂亮的词句的,所有心思都在不舍和难过上。你看我还能唠唠叨叨这么多话,就证明我没事呀。”
鹤莲微微侧头,昏暗视野间门的眼眸眸光清浅,她轻轻笑开安慰道,“未来的你,真的没有塞给我‘回去必须要干掉他’的人的照片。”
带着淡淡烦躁的声音响起,“我会去求证。你要是敢打着时空法则的旗号对我撒谎……”狱寺对上她的眸,冷哼一声,“我就炸了家里所有的红茶罐子。”
鹤莲,“???”
你这是什么令人窒息的危险发言?
“我会写信给沢田先生投诉的!”
对此,狱寺全然不放在心上,红茶危机下的潜台词,什么时候能被她领略到就无关他的事了。
他暂且地,站到了信任的位置。
——因为在鹤莲的话里,她见了未来的沢田纲吉。
若是真的发生了不好的结局,十代目不可能任由她就这么稳稳当当地带着一堆旅游纪念品回来。
礼堂静了一瞬,绯红色的风伴着宜人春光从被推开的门一点点扩大,恍然能见门外有着灼灼光华的樱花树,树影间门万千光屑也消融不了来人挺拔的轮廓身形。
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鹤莲眨眨眼,看着迹部翻折衣袖踱步到舞台一侧。学生会干事们纷纷暂停手里的工作,迹部点头致意一下,径直往钢琴走去。
忍足跟在他后面慢慢悠悠地走进礼堂,两人距离越拉越远,他毫不在意,准备在前排找个位置坐下听场钢琴演奏。
要知道迹部那手琴技,可是严格面瘫如监督,也会柔和神情赞许点头的视听盛宴。
可惜随着年龄的增长,能听见的机会逐年递减。
被第一财阀耽误了的网球手,被第一财阀耽误了的钢琴家。
……完美地过分了。
忍足颇为惋惜地叹口气,选择性忘记同样被自己遗落在角落的小提琴。
海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