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算上来回的路程,狱寺煮咖啡的工序会耗费二十分钟左右,趁着这段时间你要不要跟我去逛逛彭格列总部?”
这是个让鹤莲心动的提议,毕竟久闻拆迁办大名,却没有真正见过写上拆字画好圈圈的实景建筑,也没有亲眼目睹过自然灾害们燃烧彭格列经费的名场面。
事关让人头大的赤字危机,鹤莲自认面上绷得很好,纲吉已经站起身,“你一直都想过来吧,尤其想要见一见守护者们。”
被戳中心思的鹤莲目光开始漂移,“……里包恩先生是把读心也教给您了吗?”
“是你告诉我的,二十三岁的你。”纲吉一笑,“花山院桑忘了吗,我们是笔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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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总部很大,但所幸守护者们的办公区域比较集中,纲吉简略地为鹤莲介绍分布情况,“首领办公室在总部中心建筑的最高层,我楼下是狱寺和山本的办公室。云雀学长的办公室在总部东翼,骸在西翼……”
从距离上来看,很是努力地把云雾隔绝开来,那两位但凡见面几乎不会以和平局面收场,这一波位置安排可谓煞费苦心。
然而财务报表依然出现在了沢田纲吉的办公桌上。
鹤莲不禁咽口唾沫,为笔友道一声辛苦。
纲吉面上露出几丝苦笑,“雾守办公室基本上都是库洛姆在用,云雀学长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日本风纪财团,比起最初时常波及实验室的战况已经好上不少了。”
提及实验室,纲吉指向了对面的建筑,“那是大哥和蓝波的办公室,一前一后守住位于地下的实验室。”
“蓝波他,已经二十岁了吧?”鹤莲问道。
纲吉轻轻颔首,了然地笑开,“对,你见过他小时候,可惜他去佛罗伦萨执行任务,现在不在总部。”
鹤莲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蓝波哭哭啼啼地出现在她家里的缘由,可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窥见未来。
午后时光分外宁静,连庭院里的风也慢下脚步,不再在空气中扩散香豌豆的气息。
虽不能拿来同玫瑰比较,但鹤莲其实还挺喜欢这种花,它的香气像杯加了冰块的柠檬红茶,还带了几丝蜜。更让人着迷的是以它为原型的画,她在小时候读过的画册里,见过那位擅长绘制仙子的画家落笔留在世间的香豌豆小仙女,坐在垂枝上,聆听爱人的吉他。
纲吉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庭院,“刚到西西里的时候只觉得这花充斥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