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发问,“还有谁?”
她抬眸,墨色的瞳里坚定异常,“花山院澈平。”
那个刚刚坐在末席,几乎不怎么说话的孩子。他不仅仅在老宅与优那有过接触,还是车祸案现场的最后一人,鹤莲依旧觉得优那的车祸与这个邪门孩子脱不了关系。
服部皱眉反驳她,“可他才九岁。”策划这样的车祸案太过匪夷所思。
“我知道。”鹤莲同样感到苦恼,她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跨越年龄的界限,“我只是有这样的直觉罢了。”
“推理不能仅仅依靠直觉,还是得讲证据。”
碧空无云,风也暂且停歇,和室中盛满安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入耳。
几人沉默良久,鹤莲语调平淡的话语撞破湖面的水静,激起浪花,甚至是海浪,“如果我能复原那场车祸,是不是有机会找到证据。”
新一奇道,“什么意思。”
“凶手的目标是花山院的继承人,如果我营造同样的下手机会给他,理论上他不会放过。”
她说这话时神色平常,须王却再也坐不住,“我不同意,绝对不可以把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向来热情又欢乐的他难得沉下脸,晴空万里的眼眸裹上浓浓的担忧。
鹤莲想安抚住须王,“你是知道的,我之前抽出过……”
不待她说完,他便打断,“不可以,不论那是什么都不行,鹤莲你又开始钻牛角尖了吗?”
廊上有了蹬蹬脚步声,打破紧张的气氛,小小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给和室门映上轮廓,优希探出脑袋,在看清和室里的人后开心地笑了起来,“找到啦,原来你们在这儿。”
一不小心忘了时间,鹤莲瞄一眼钟,起身准备去通知厨房端上点心。
优希拉着须王往茶会方向走,他迈着步子,身体微微侧倾,眼神始终没离开过鹤莲。
“我也觉得这样做风险太大。”新一摇摇头,末了又笑起来,“别担心,我一定可以查明案件,吸毒和杀人是绝不能干的违规行为,我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起风了,檐下风铃清脆作响。
动听的声音拨动她的思绪,不由为方才的话感到后悔。须王说得对,她又开始钻牛角尖,她再一次的,把自己放到了鲜活生命的相对面,总是想着她有系统作弊,便能找到捷径。
会有人为她担心,会有,那么多的人。
更何况,她眼前还有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