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幸的目光比和室外的吉野樱花瓣还要柔软,与室内暖色的灯芒融在一起,温度直直流淌进心底,让她嘴角不禁扬起。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是吗」
去年的冬天,她在黄金海岸这么对柳说道,何尝不是对自己的言语?被混乱与苦难交织的时光,就像她期盼祷告的那样,已经过去。
“让你回来,可能是我生命中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之一。”织幸由衷道,眼底满是温柔与赞许。
鹤莲侧身轻轻抱了她一下,手术之后又得到充足休息的织幸总算养回了些肉。
许久,鹤莲才低声说道,“我邀请了一位特别的客人,一直没有告诉您。”
织幸轻笑,“是迹部家的那孩子?”
不是这种意义上的特别啊……鹤莲皱一下鼻子,摇摇头,不回应她的打趣,偏头看向庭院。
目之所及,夜色沉沉。
有些事情掩盖在黑暗里太久,是时候该重见光明。
*
天亮之后,沐浴在晨光里的樱花古树慢慢消退还附着于花叶上的朝露水汽,年年岁岁花相似,它又将迎来一年中最热闹的时节。
分家的人很早便到了老宅,许多人明着不说,心底对于织幸把如此重要的茶会,全权交给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来办,还扩大邀请范围的事儿仍然颇有微词。
但也就只能想想罢了。
他们看着到访宾客或热络或温柔地与鹤莲寒暄,年龄跨度能从安西教练夫妇到平等院家的小丫头,一场茶会保留了秩序井然的传统,又平添不少热闹。
人来人往中,优希一直带着得体的表情,好不容易见着四周没人,面上顿时挂起担忧,“我刚听美代堂姐说,波士顿最近天气不好总是刮大风,须王哥哥的航班会延误吗?”
不同于她口中的波士顿,今日的天空明朗得出奇,风带起阵阵樱花雨,簌簌下落。鹤莲伸手摘掉她头发上飘落的花瓣,很想告诉她放心,你须王哥哥过来不用飞机,时空机风雨无阻。
管家在这个时候来到二人身边,“须王先生和吉普先生到了。”
双瞳登时明亮,优希加快脚下的步伐,往大门口去迎接他们。
啊,迷妹。
鹤莲小幅度地撇嘴,回身恰好跟苍介对上眼。
她身边那三位管家许久没在老宅出现,乍然听到他们的名字,不由得回想起被他们支配的恐怖暑期与道场胆战心惊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