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钢笔在书本上勾勒出重点,笔尖与纸张的沙沙声随着他低沉轻缓的咏叹调,比她听过的任何乐章都要迷人。
一时间,鹤莲脑海里只想着俊美帅气的他。
书上的老头子们哪里值得她分神!
她正沉迷于迹部的侧颜,棱角分明的指节轻轻敲敲她的额头,“专心一点。”
……听不进去的,如果她的老师都这么帅,她是没有办法成为优等生的。
被抓包开小差的鹤莲讪讪地嘟起嘴,“今天的学习份额已满,不能继续了。”
正在专注一道数学题的忍足被他们一打岔,思路彻底断掉,他幽幽地抬起头,默默起身走到了更远的座位。
迹部无奈地看她。
“期末考还有一阵子呢。”鹤莲嘟囔,“总会背完的。”
跟着跑进学习室的凱撒立刻撒欢似的用后腿站立,把两只爪子攀上鹤莲的桌子旁。
来过白金汉宫许多次都不能得到这只狗青眼的向日,眼角抽搐着转过身子。
鹤莲抱住凱撒,一人一狗齐齐侧头看向迹部。
迹部被这个眼神打败,“那就出去走走,休息一下。”
中庭种着繁盛的草木,在这个时节依然被精心照料得很好,凱撒走在两人身前,蓬松的长尾巴摇摇晃晃。
天光洒落,在温柔的光景里鹤莲拉着迹部的手,眼底全是笑意,“老宅的樱花又要开啦,今年会是我亲自写茶会邀请函。”
没能收到年贺状的他捏捏她的手指,“我会转交给母亲。”
花山院家的樱花茶会向来只邀请女宾。
没想到鹤莲听到这话促狭一笑,“今年不一样,姑姑交予我全权负责,我就决定都邀请啦。”
迹部挑眉,“那我在邀请名单上吗?”
“你是我写下的第一个名字。”
她说这话时仰头望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满都是自己。
迹部低下头亲了亲她的眼睛。
决定待会儿替她代劳没必要的英语作业。
“还写了哪些人了?”他随口问道。
鹤莲回忆起邀请名单,“唔,我还邀请了彩子姐,真田君,柳君,以及安西教练跟安西夫人。”
迹部点点头。
德语作业也帮她写了吧,她的外语学得都不错,毕竟小姑娘新年时几十封年贺状写得手抖的场景,他听她可怜兮兮地提起过,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