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勋爵在温布尔登?”
葛温德林·温莎,迹部祖母的名字。
他瞬间反应过来新一听懂了屋外的谈话,“你会意大利语?”
“……嗯,在夏威夷学的。”
“他们说了什么?”
新一艰难地张嘴,“绑匪来自意大利一个小型黑手党组织,他们打算放弃绑架富商儿子的想法,用你去威胁勋爵交付赎金,甚至是勘探她的保卫情况连她一起绑来直接往伦敦发函。”
即使身陷囹圄也依然保持冷静的迹部,这才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凝固了一瞬。
仓库大门在这时候被人打开,燃烧到极限的钨丝闪了几息,电流滋滋声后房间顿时一片黑暗。
男人不耐烦地低斥传来,手电筒刺眼的光胡乱扫动在房间里,皮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在光源照耀到重新躺回地上装作还没醒来的两人身上后停下。
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多,迹部闭着眼睛,被束缚住的手脚一片冰凉。如果绑匪把主意打在祖母身上,拍下外孙的惨状是最能引起老人家混乱不安的心绪。
急促的心跳声不断敲打在耳膜与心神上疯狂放大,在他绷紧的神经线上,屋外突兀地传来轰隆隆的声响。
窗户像是被重物击中,玻璃破碎散落一地,碎片隐隐约约折射出月的寒光。
还守在仓库门外的人随着闷哼猝然倒地。
一个声音破开重重黑暗,“新一!新一你在这里吗!”
绑匪为这变动出现一阵骚乱,迹部和新一也为这道女声惊讶地睁开眼。屋内的人手离开大半去往外面查看情况,几个剩下的绑匪眼见他们醒过来,狰狞着脸朝他们靠近。
轰然巨响砸在仓库屋顶,仿佛连地面都出现震动。
知晓人质地点已经暴露,甚至救援抵达的情况下,一群亡命之徒急急拽起迹部和新一,准备从另一扇窗户撤退,为首的绑匪用枪抵住迹部,其余人手中的枪疯狂扫射屋顶。
屋顶被狠狠破开一个洞,耀眼的白光争先恐后地涌入其中,伴着光与直升机的风声,另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清晰,优雅动听的伦敦腔像是在吟唱镇魂曲。
“是我迫不及待想要与您分享我偶然得来的茶叶,才让吉普在晚上拜访,如果有打扰到您是我的疏忽。”
“枪声?噢是的,我正在重新观摩经典的老电影《教父》,看来是放映机的声量太大。”
“好的祖母,晚安,愿您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