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依然是多年前只答应最优秀男孩儿舞会邀约的少女。
布偶猫摇摇大尾巴,目送祖孙二人离开。
等待的时间里,鹤莲在公园见到好几张熟悉的面孔。
比如忍足侑士。
知道规则的她揶揄询问,“需要帮忙么忍足同学?”
忍足无奈地蹙起眉,“饶了我吧花山院同学。”
比如毛利寿三郎。
他的身高放在白种人里也足够引人注目,拿着手机站在一座雕像旁四处张望的样子,像在等什么人。
目光和他对上后,鹤莲礼貌地点头打招呼。毛利又望了周围一圈,小跑着来到她面前。
“日安花山院同学,你有看见一个黑发的日本女高中生吗?”
鹤莲眨眨眼……她就是啊。
毛利连忙摆手,红色卷发晃动,“不不,我是在找我堂姐,她正好和家人来这边玩所以想请她帮忙。”
“她有提到具体位置吗?”
“好像叫玫瑰皇冠餐厅。”
“就在那边的拐角。”鹤莲伸手指了个方向,“虽然只有几步路的距离,但异国他乡还是去接女孩子过来吧。”
毛利点头,嘴里却说道,“她的身手非常厉害,全国高中空手道关东大赛冠军,真要遇见危险的话会是她保护我也说不定呢。”
……等等。
毛利的堂姐?
不会是……?!
这一天,鹤莲面上绷得淡定,内心胆颤心惊地跟迹部和他祖母共进晚餐。
席间,迹部祖母好奇地问她,“有开始规划大学的专业了吗?”
鹤莲坦诚,“如无意外,应该会是东京大学经济学部。”
迹部切牛排的刀有了轻微的停顿,微小到如同错觉。
“我听他祖父讲过日本史,就算是那样的世家也有出国念书的孩子吧,不打算和景吾申请同一所大学?”
“高中到大学都是同校吗?听起来的确很让人心动。”鹤莲抿唇,“我会考虑的。”
晚餐后迹部祖母的司机先生先到一步,她拉着鹤莲的手约好在她离开温布尔登前一定要一起喝一次下午茶,又在迹部送她上车时轻声低语了几句后抱着布偶猫关上车门。
温布尔登不大,迹部和鹤莲决定散步回家。
这样并肩走回家的经历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不同的地方在于此刻两人交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