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是拥有脉搏、心跳和呼吸,切实存在的生命。
鹤莲忍不住环得更紧了些,“……老宅的樱花要开了,今年你会和我一起赏樱,对吧?”
迹部笑了笑,“好。”
“我想要夏日祭上的一尾金鱼,和最大的兔子玩偶,能送给我吗?”
“好。”他同样应下来。
“我错过了去年岚山的红叶祭,红枫制成的书签再适合不过放进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里,我会选两片最漂亮的枫叶,用掺杂香水的墨写上迹部,不,写上景吾和鹤莲的名字,在互道晚安时你每为我念一首,就把它放在诗章的末页。”
“好。”
“圣诞节,还有新年,我们都没能一起赏雪,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补齐这个遗憾。”
“好。”
“那么。”他的每一句应答,都像掷入湖水的石子泛起层层涟漪,周遭的雪已经停下,她不再听见呼啸的风声,时间仿佛也停滞在这一瞬间,心尖蔓延的欢喜想要溢出来,鹤莲再问,“你会送我一辈子的克莱尔奥斯汀吗?”
迹部拉开两人的距离,挑眉道,“这个不行。”
鹤莲没想到即便在这样的时刻,他仍是坚持红玫瑰的执念,她认真道,“可我不喜欢红玫瑰。”
“那不重要,鹤莲。”他的声线温柔,咏叹调的上扬下沉遮盖不住里面包裹地浓浓笑意,“你喜欢我就行了。”
……喜欢的。
不能再喜欢了,甚至能统称为爱。
爱你,是她一部分生命的意义。
鹤莲的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色,连同着眼尾。她重新扎进他的怀里,把眼底涌上的雾气和最后一个问题一齐埋进心里。
——你听说过荆棘鸟么?
传闻它一生只歌唱一次,那样无比动听的,连上帝都会在苍穹之中为它微笑的旋律,是得把身体扎进荆棘的长刺之中才能放开歌喉。
最美好的东西,得付出最沉痛的代价。
她的未来是个未知数。
桎梏在得不到答案的攻略系统中,明明是为了他的爱意,却在得到之后惶惶不安,不知道会被推去何种方向的命运。
短暂的停顿后,鹤莲在迹部怀里轻轻地说,“那就在一起吧,我做好收一辈子红玫瑰的准备了,相对的,也请你备好一辈子分量的白玫瑰专属斜口花瓶。”
迹部恍然间听到她带着鼻音的笑,释然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