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那群不华丽的家伙想的应该是如何提升我们的实力,而不是天天想方设法弄下马威。”
这也是升上高中后重回U17的众人的心声。
精神打击什么的,都什么年代了?
闻言幸村笑得更加开心,恍然间有百合花盛开的声音,“不怒自威,果然是《体育时报》里说的那样呢。”
迹部,“……”
他大概知道那是鹤莲搞出来的名堂,但对方在日常的电话通讯中没提到这件事,他也就装作不知道。
被人维护这样的新奇体验,好像也还不错?
天之花在今年访问东京的日子提前了不少,两人去教练办公室的路走到一半,视野里出现了撕棉扯絮的鹅毛雪。细雪的柔光映照在营地的每一个角落,簌簌声中带着冰凉的气息席卷天地。
迹部停下了脚步。
初雪已至。
他明明是不缺雪看的人,在世界各地领略过或壮阔,或秀美的雪景,却在今晨因为满地细雪而萌生几丝兴致。
也不知道,她那边下雪了没有。
仿佛福心有灵犀的,鹤莲的电话在这时进来,“迹部君,下雪了哦。”
电话那边吵吵闹闹的,花山院家总有他没办法想象的热闹场面,“啊,下雪了。”
初雪已至,他不在她身边。
“虽然说会是室内比赛,但也要注意保暖。”鹤莲望着在沙发上冻得哆哆嗦嗦喷嚏连天的须王,认真叮嘱道。
“我知道。”
电话两端忽然静了半晌,只能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他们又分开一个多月了。
即使知道这会是未来的常态,思念这样磨人的情绪却不能被理智束缚住。
雪下得很大,在不经意间便大肆地完成了攻城掠地,周遭白茫茫一片,枝头的白雪不时簌簌下落,蓬松落入大地。
“下一场雪,我就会回到你身边。”
迹部笑着说。
那是幸村没有办法描述的笑容,雪色映得他的蓝眸带着更明亮的光。
高高在上的冰之帝王,也有会惦念一场雪的时候。
忽然就觉得和整个网球部恋爱,和网球拍结婚这种事在气势上面好像一点都不酷?
幸村也同样笑了起来,率先迈步继续路程离开发糖地——踢翻了这盆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