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哧哧地偏过头。
小朋友们的小九九他不清楚,真田满心都为祖父的异想天开感到棘手。鹤莲在戴上面罩前压低声音以只有彼此能听见的音量提议,“不如我们意思意思,打个平手?”
真田条件反射似的皱起眉,敷衍行事不是他秉行的准则,他认定正面击溃对手,他信奉胜利至上。打平手这种事……算了,鹤莲是个女孩子。
他小幅度地点点头。
一场比赛看得真田番士大为不满,真田弦一郎的实力他最清楚不过,鹤莲在全国大赛上露的那一手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水平。
“太松懈了!鹤莲丫头你过来。”他叫停了两人的划水表演,“我允许你放开打。”
鹤莲不明所以,放开打?
卷毛燕子流什么的,他一定不会承认自己去认真查阅过真实性!真田番士愤愤然,“你那老师教给你的是不是古剑道?”
她踌躇几下,选择赞同老爷子的说法。
银时和山本的剑道,都是实打实的生死搏命,并不是现代传统的竞技□□械武术。
“马上就是决赛,既然团体能拿下冠军,个人战没道理输掉。挥刀时心存犹豫,丫头你退步了。”
鹤莲无法反驳。
不仅仅是缺少万子村正的实力加成,她还往自己身上封起条条枷锁。拔刀与收刀的平衡界限依然模糊不清,鹤莲低下头,右手紧握的竹刀摩擦肌肤带来切实感,她的刀,的确还握在手里。
当初银时满眼灼灼,以温柔又无可奈何地口吻留下的家庭作业,她还没写出正确答案。
不握在手中,还能放置何处?
她又不是密鲁菲奥雷的剑骑士,可以把剑当高跷踩。
无形的烦躁席卷而来,鹤莲低着脑袋回到真田对面,“继续吧。”
真田有种被扔进火堆炙烤的错觉,想抬手压低帽子又发现换上剑道装备的他根本没戴帽子。
和女孩子放开打?
他还见不见迹部了?
“真田君。”鹤莲道。
真田歇了心思看她。
鹤莲额前的碎发有些长,她微低着头,视线似乎落在她的右手腕,一时让他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可几乎是在鹤莲抬头的一刹那,真田警觉地退后半步稳住身形,竹刀架在身前做出防御姿势。
那双眼睛不能说是阴冷狠戾,却映出森然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