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金的生日宴邀请函准时地躺在了花山院宅的信箱里, 鹤莲在放学后从忍足那里探了个口风,得到了一个大概的赴宴人数。
“怎么也得有一千多人吧,去年就是这个数字了, 依小景的作风只会增加没道理减少。”忍足微微偏头,“况且已经是高中了, 意义不一样。”
迹部在暑假以近乎独立的姿态监督完成一个亿级项目, 是一个强有力的讯号, 财团继承人在慢慢接手父辈工作。
“你问这个做什么?”忍足好奇。
“想为他准备一个生日礼物又不想走漏风声, 问多错多, 还是得努力保持一下神秘感。”
忍足在一顿狗粮中痛并快乐地生活着,再一次觉得两人节奏奇异。作为一个浪漫主义拥护者, 他认可礼物神秘感的说法不多过追问,玩笑般道, “不介意的话可以多准备一份, 小景不是唯一的天秤座哦。”
忍足侑士是十月十五号的生日。
星座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鹤莲想, 天秤座责任心强的特质在迹部身上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同时, 忍足也充分演绎了天秤的与世无争。
当然了,也有可能就是懒。
鹤莲和忍足的关系还算不错,如果再熟一点,说不定他也能享受花山院宅白板上的“生日大作战”计划,蛋糕糊脸什么的,网球部那群人应该十分乐意收到独家照片。
鹤莲笑起来,“自然是不介意的,这大半年承蒙忍足同学照顾。”
其实她面对日本礼仪仍然是个舶来品,除非关系亲密否则不能称呼名字的习惯在鹤莲看来十分麻烦,尤其是对着兄弟姐妹这样的亲缘。
比如网球祭典上她喊一声“忍足同学”, 就换来堂兄弟二人齐齐回头。
她尝试着进行补充说明,侑字刚刚脱口,士还没来得及发音,就被冰帝天才急急喊停。
开玩笑,小景那边到现在还是迹部君呢,放眼整个冰帝就没有能让她称呼名字的异性,他才不要在这种奇怪又危险的领域博得头筹。
会被大少爷破灭得明明白白。
所以对鹤莲依然保持姓氏+同学这样的称呼,忍足有浓浓的安全感,“花山院同学客气。”
“嘛,感谢你的分享,我该回剑道社了。”
“初赛加油。”
鹤莲回以上挑的尾音,“嗯哼。”
忍足笑起来,“是因为伦敦腔的原因吗?总感觉你和小景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