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准确关系,只得询问,“她到底是谁?”
窗外飒爽的秋风拂过微微卷曲的泛黄树叶,化在了午后醉人的温度里,忍足侑士回想起自己在迹部策划祭典时也问过这个问题,“费这么大心思弄这些,花山院现在到底是你的谁?”
迹部怎么回答的呢?
他肆意张扬的声音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忍足不得不承认迹部的浪漫在那瞬间门膨胀到极致,叫忍足那段时间门都有些嫌弃纯爱电影里的老套的台词。
“迹部说……”忍足把答案告诉了自家堂弟,低沉的嗓音如同划过低音琴弦,“她是他的心上玫瑰花。”
谦也,“……”
不过了,他居然从另一个单身狗那里吃到一嘴的狗粮?
*
心上玫瑰花也没闲着,拿着马克笔的手在日历上圈起十月四日这个日期。
寒意渐渐弥散开来的时节里,这个世界即将迎来冰之帝王的生日。
客厅的白板上“狱寺生日大作战”被擦掉了前面两个字,直接换上了迹部。鹤莲无语地注视那依然被保留着的第一条蛋糕糊脸,朝始作俑者嘟囔,“这个月十号过生日的人何必呢,你这不是找收拾吗?”
“阿银我明明是在悉心教导你们什么才是少年人的生日狂欢派对,一个两个的,生活得太不接地气了。”银时坐姿不正躺在沙发上,挖着鼻孔回答。
鹤莲对这样的教导表示拒绝,“不需要一个大叔来教我什么是少年气息,我们都是用脚走路的人,天天在空中飘着的那是沢田先生。”
银时哼了一声,鄙视万恶的资本主义,“正常年轻人的恋爱回忆,都是海滨路上自行车的后座与清脆铃响……你们俩呢?”
鹤莲思索一会儿,“大概是秋名山上漂移法拉利的副驾驶和汽车轰鸣?”
银时语重心长,“收敛一点,作者狗到签约就更不能开车了。”
“放心。”鹤莲放下了马克笔,“不管她签不签约,自行车和法拉利的目的地都是幼儿园。”
一顿胡侃被电话铃声打断,正在进行大扫除工作的吉普抬手接通电话,没说上几句便捂着听筒来到鹤莲身边,“小姐,是您爸爸打来的电话。”
“谁?”鹤莲疑惑歪头眼中盛满天真,微扬下巴示意银时,“我那好吃懒做,无所事事,没有钱又天然卷的不成器老父亲,不正坐在我对面的吗?”
“啊啊真是的,都说了不要单独拎出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