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说最快也得九月中旬吗?”
“那离十月不远了啊。”忍足状似感叹。
鹤莲不明所以地点头。
留在日本继续打网球本就是迹部强行拿来的时间,进入高中阶段,工作与学习,甚至旁的任何事物的天平,都会无条件向前者倾斜。
迹部的归期,说不定会直接错过秋季赛报名日。
忍足看她一脸迷茫的样子更想叹息了,十月份除了秋季赛,还有更加重要的事啊!
这两个人谈恋爱的节奏进程也是没谁了!
他自认是个浪漫的人,一切特殊日期都有独特的纪念意义,不由提醒她,“是不是该准备一下礼物了?”
礼物,生日礼物。
日历滚动在鹤莲的脑海里,精准捕捉到下一个过生日的寿星。
她眼神里的恍然大悟让忍足非常欣慰,决定待会儿再看一本纯爱来表扬自己,作为友好的同学,他有这个义务分享冰之帝王的生日情报。
鹤莲拿出手机向吉普发送了一则短讯,“狱寺先生的生日快到了,我们在家里烤蛋糕吧?”
*
西西里——
初升的阳光透过树梢撒下,穿过晨间薄雾,以光和热蒸发掉弥散的雾气。
墓园一如从前的沉默寂静,但狱寺觉得,今年的阳光灿烂了些。
他换下了酒红色的衣服,身着昨日便被悉心熨烫过的纯白衬衫,背负明媚秋阳踏上林间的石板小道。
她长眠于此,与花木虫鸟为伴,森林中的万物和歌与她指尖下流淌的旋律同样令人感到心旷神怡。
狱寺抱着一束白玫瑰,附在卡纸上的修长手指无一物装饰,那些戒指被他摘下,自从指环战后从不离身的彭格列岚戒,也用一根细细的银链串起,挂在脖颈以衬衫掩盖。
银发长了些,最尾端那一缕已经扫到了肩,自异时空回来之后他渐渐明白沢田纲吉的苦心,他用尽脑中的词汇去描述神奈川的落日,东京都的朝阳,甚至是花山院宅里的流水、草木还有这一个多月里发生的鸡飞狗跳。
重点关照不修边幅懒懒散散的卷毛家伙,智商跳脱忽上忽下的脑残金毛犬。还有偶尔会冲过头在困区中绕圈圈的蠢丫头。
他不得不承认,十代目在聆听这些事情时,目光比三月樱还要柔软。
金色的晨曦愈发清晰,沐浴在光中,狱寺缓缓蹲下身,衣料在腿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