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杀气冷风机, 甚至没有万子村正,仅凭她的自身实力,能不能赢?
能赢。
以双方的武力值对比,鹤莲自认那是一个堪为碾压的数值, 胜利方式在既定事实面前, 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银时却摇摇头, 赤褐色的瞳里盛满不赞同, “不对。”
两人的身影被西斜的月拖曳出长长的影子,一室银霜,庭中注满清水的竹筒梆一声敲下, 敲在她的心房却解不了心中郁结。
鹤莲回以不解的眼神。
“万子村正, 暂时被我没收。”他揉揉自己乱七八糟的卷毛脑袋,打了个哈欠,“在你想明白答案前我是不会还给你的。”
“可我如果没了刀……”
“鹤莲。”银时难得正经喊她名字,其概率低得不亚于他的糖尿病突然痊愈又或者浪子回头戒掉甜食。
她不自觉站直身体。
清爽的夜风拂过庭院,花草的香气乘着风之翼飘过鼻尖,银时侧过身子望了望庭院,皎洁月光之下万物含蓄朦胧。
那香气嗅起来有些熟悉, 但他记不起花的名字, 只记得这味道出现在一个小山村的和室建筑里过。村子地处丘陵,悠闲恬静自给自足,在战乱年代里恍若一个世外桃源。建筑外土黄色的田坝纵横交错不知名的野花, 香气与土腥混杂在一起, 偶尔还会掺上红豆糕跟白米饭香,银时也说不上为何会独独记下这个味道。
一切已经无从追溯了。
那年大火,松阳私塾只残余一片焦土废墟。
后来似乎重建了一回,但教书的人不在了, 出资重建的那个人,也不在了。
鹤莲能够听见银时绵长的呼吸有了轻微的一促。
慵懒的嗓音穿透月光袭来,银时的眼眸沾染上温润的光亮,“你的刀,只能握在手里?”
时间真是让人无可奈何的东西,你见过的人,听过的话,会在岁月长河里留下不可泯灭的痕迹。
被称为食尸鬼的孩子面对清俊男人递来的干净手掌,不肯放下怀中刀时,那个人问过他。
「你的刀,只能握在手里?」
人类重新振作自己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看着比自己卑微的东西,寻找垫底的聊以□□;另一种则是看着比自己伟大的东西,狠狠踢醒毫无气度的自己。
真正重要的东西,总是没有的人比拥有的人清楚。
啊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