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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让他多喝热水。”
银时,“……”
银时,“呀!金头发小子!阿银我听得见!大姨夫这种东西你也能由着她闹,还想不想进我坂田家的大门了?!”
“你家大门在哪儿你心里没点儿数吗?”鹤莲捂住手机,冲银时呲牙。
“你这丫头就是被宠坏了!”
丝毫不怵银时的一脸暴躁,鹤莲继续不负责任造谣,“糟糕了迹部君,坂田先生头上开始冒火了,白色天然卷要烧黑了。”
银时狠狠瞪她一眼,转身窝进了角落里闭目养神。
鹤莲满心疑惑,槽都不吐了,卷毛老师到底怎么了。
“父女”两个衡量彼此正常与否的标准有着惊人的相似。
她没有再闹,而是企图向银时递出友善的小手,对迹部说,“愿望的话,我听学姐们说过秋天举办的第一届中学生网球祭典,据说甜食超棒的,不知道有没有第二届呀?”
银时睁开了眼。
鹤莲继续道,“最好能在月曜日。”
明白她想法的银时轻哼一句,“不要以为用甜食就可以收买我。”
友善的小手被打了回来。
更加灿烂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庞,“最好能有鬼屋。”
迹部,“???”
银时,“……”
疯狂踩雷的鹤莲成功迎接了坂田银时的手刀攻击,她笑嘻嘻地朝迹部告别,“我晚上再打给你。”
她挂断电话摆好防御姿势,“没有什么事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再打一架。”
“你还记得自己是个英式淑女吗!”
“你现在给我挽尊这种人设还有什么意义?!大叔你剧本拿错了吧!”
银时愤愤地起身……捡回了历史书。
新一轮的不听不听银时念经。
让人昏昏沉沉的一天很快过去,最后一行字从银时的嘴里念出,他合上了书,望向一脸晕乎却依旧脊背挺直的少女,叹了口气,“下周继续。”
鹤莲疑惑道,“你是完全转型历史老师了?剑道不教了吗?”
他冷哼一声,死鱼眼里满是挑衅,“哟,我们的冠军小姐还需要剑道老师?”
“所以果然是比赛吧。”鹤莲沉声,“如果可以,能告诉我原因吗。”
时光的回忆滚滚而来,严肃的神情攀爬上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