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这个世界的网球比赛吧,你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她诚恳建议。
狱寺,“……”他一定是被须王环那家伙传染了智商忽上忽下buff才会认真听蠢丫头的话。
瓜在院子里玩够了,几下跳跃到和室外,伸了个懒腰窝进狱寺的腿弯处蜷起尾巴。狱寺没看它,却能准确地伸手够到瓜的下巴,轻动手指给它挠挠痒。
旁观整个过程的鹤莲觉得眼前有两只猫,小猫累了,大猫……大猫也累了,但忙碌太久忘记从前是怎么玩耍的了。
鹤莲,“如果不是知道沢田先生的为人,我都要怀疑你遭遇了职场PUA。”
狱寺的手指停下,转头看向她的目光十分不友善,活像被踩了尾巴。
“996,007,没有生活只爱工作,症状完全对得上啊。”鹤莲雷区蹦迪,赶在狱寺又扣她好感度前话锋一转,“沢田先生很担心你。”
没有阳光直射的夏季裹着浓浓的闷热感,仿佛能蒸发掉人的能量,他靠坐在门边一动不动整个下午,疲倦却能从骨髓里溢出来。
狱寺想要反驳,也想要质问,却通通被堵在嗓子里什么也说不出来。
西西里没有樱花,大家没有机会一起赏樱了;西西里没有烟火祭,苍穹中的夜之花留在了从前的夏天。他能感受到某种重要的东西在从他手中溜走,但事物分轻重缓急,他的信仰,他的重中之重从来都是沢田纲吉这个人。
狱寺对自己生命的最远认识是在23岁,他去到过那个时空。此刻的他,站在从前与未来的中轴线上,五年前他没能守住彭格列继承仪式目睹它被破坏,五年后他甚至没能守住首领将他葬在百合花中。
为了最重要的那一个,牺牲排列在后面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他那么对自己说道。
休息够了的瓜忽然抖了抖身子,张嘴用牙齿轻咬了狱寺一口,在狱寺回过神的大吼中灵越跑进庭院跳到了树上。
狱寺随着瓜的身影抬头。
赤金色的光晕沾染了整片天,归巢的鸟从空中掠过带起风的和歌,花木应风作响,在这片快要燃烧起来的天光里等待星与月的来临。
太过温暖了,连带着他的心脏也开始微微发热,夕阳伸手,抚平了他眉间的忧愁。
过了好一会儿,鹤莲的声音才在他耳边响起,“既然没有时间看西西里的夕阳,这次有机会,就回去为他描绘一下神奈川的落日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