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为狱寺解决烦恼吧!”
世界上有多少像须王环这样,明明也是从黑暗的春夏秋冬走过,却愿意把好不容易触碰到的光拿去分享的人呢?
两声蝉鸣从窗外传来,像是在回答这个问题。
鹤莲被须王的热情所感染,“是个不错的想法,但……”
对于其他人来说,沢田纲吉身上拥有不可替代的标签,但狱寺不同,他天生有向阳的潜质,是一朵从血泪里长出的向日葵,纲吉是他的太阳,是整个世界,他生存的意志也来自于此。
鹤莲扪心自问,放她在八岁去流浪,她可能就长成了要去毁灭世界的中二病,从这一点来说,狱寺先生拥有远比外在展示出来的,更多的坚强。
这样坚强又骄傲的人,不需要她去解决烦恼。
“我只用让他的时间慢下一点,以狱寺先生骨血里的强大,和那位先生的温柔目光,他会自愈的。”鹤莲道。
吉普第三次看向手表的时间,终于上前想打断二人的谈话,却被鹤莲抢先一步,“吉普,麻烦你将琴房收拾一下,最好放上些绿植,对了,记住一定不要用百合花。”
十年后的世界里,雕刻着彭格列家徽的冰冷棺木里,盛满了百合花,这种花卉对狱寺的意义,说不定是噩梦一样的存在。
“好的小姐。”吉普一一应下,无奈地看着她,“可您快迟到了,还是先去换校服吧,我们家暂时还没有购入直升机供您跳伞上学。”
鹤莲,“……”
她看一眼须王。
今天一定不是Sunday。
*
经历了一礼拜魔幻历史补习,鹤莲迎接了期末考。
抽出的死记硬背眼药水她自然不会浪费,日本史考试的前一晚在家翻完了课本,以填鸭式对策写完了考卷。
举手交了试卷,和同样准备离开的三枝一起走出考场,她回到日本的第一个学期,正式结束。
三枝用手扇了扇风,企图缓解夏日的燥意,“你的暑假怎么安排的,要回英国看父母吗?”
鹤莲一怔。
对哦……她是有父母的娃啊,这对父母竟然一学期没给她打过电话?!
她抬手抚抚长发,掩饰那一瞬间的表情崩坏,“除了全国大赛,其余时间应该都在神奈川本家吧。”
“你们这些继承人也不容易啊。”三枝感慨道,鹤莲本人没什么架子,让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