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吧,去排队。”
两人顺着街道一家一家排队购买,很快,手上放满了小吃盒子,直到她准备抬脚走到最尽头那家卖纸杯啤酒的摊位,被迹部满脸不赞同地拉了回来。
“不管是日本还是英国,15岁都不是法定饮酒年龄。”他皱眉道,目光放在了鹤莲双颊上的红色,“你不要告诉本大爷,你脸上这是……”
被质疑的鹤莲不满地反驳,“我这是被晒的!”
#镰仓的太阳,太过热情#
冰镇的啤酒被命令禁止,迹部挑了两罐汽水,两人满手吃喝往桥边走去。他们在小吃摊停留了太久,湘南大桥上已经到处铺满了餐布,往前走了快十分钟,才在大桥宽阔的石墩护栏上找到空位。
鹤莲将食物放好,单手轻松撑了上去,反身落座,甚至胆大妄为地朝迹部伸出手想拉他一把。
……又在他逐渐深邃的眼神下缩了回来。
哎呀,疯过头了。
两人并肩坐下,迹部的手不着痕迹地撑在了鹤莲的背后的石上,防止今晚的疯丫头一不小心掉下去。
占领了高度的优势,鹤莲可以清楚地看见大桥上三三两两坐在一起的学生们,甚至是女孩子头上因为笑意而摇晃的流苏樱花发卡。
她不自在地抖抖脚丫子上的拖鞋。
身边人低沉的声音在夜风里向她吹拂而来,“八月的夏日祭还早,你可以在那时再换上浴衣木屐。”
其实以迹部大少爷的能力,想要在此时让人送来一套合适的服装,又或者直接打开封锁的车道,都并非难事,但他觉得这样偶然的相遇,也应该珍惜,并不是所有的时刻,都要按着最佳方案进行。
鹤莲侧身看他,眼神明亮,“我听说今年的网球联赛,会在关西举行全国大赛。
”
作为学生会会长,迹部自然知道今年剑道的全国大赛地点在东京,意味着夏日祭的时候,两人会身在不同的地方。
“只要本大爷想,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他偏头,几丝金发在他额前飘扬,“夏日祭,再一起看烟花吧。”
夜空中爆发出耀眼的光,随之而来的是人群的欢呼和惊叹声,天空下无数被照亮的年轻脸庞,为这份夺目的绚烂而喜悦,夏天的夜,暂且被接连绽放的流光接管。
鹤莲仰着头凝视一阵这转瞬即逝的光芒,繁华之后便是毁灭坠落。
冰凉的汽水被递到了她的手中,她从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