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男子被球砸中后吐出的血,血迹飞溅到了她和服的丸带上。
鹤莲,“……”
她侧身回头,巷子口,几个拿着球拍的少年对上了她的视线。
灰白和土黄色的运动服,莫名让人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她还是该学网球#
鹤莲收回目光,木屐将脚边的小刀踢进巷子深处,走到了趴在地上捂住肚子猛烈咳嗽的男子身边,抬起拿扇子的手——
把人敲晕。
迹部:……
真田:……
幸村:哇哦。
刀还是得补的,这一点,不能学彭格列。
*
幸村收了球拍,朝巷口外十步远处,抱着优希的柳点头,示意无碍。
接到队友讯号的柳刚刚松手,优希就如同小炮弹一般冲了出去,“鹤莲姐姐!”
补完刀的鹤莲在听见优希的声音后,彻底放下悬着的心。松软下来的神经开始疯狂叫嚣,疲惫感瞬间袭来,她扶着墙站起身,稍微缓了缓便往巷子外走去。
还得给小朋友做心理辅导啊。
站在巷子口的运动少年们,急忙为横冲直撞跑过来的优希让路,她越过一众哥哥们冲进巷子,就看见鹤莲冲她露出个安抚的笑容。
以及。
她腰间那片血迹。
优希的脚步顿住,手脚蓦地一片冰凉,梦境和现实再次重叠在一起,天青上的红,刺得她双目发痛,带着恐惧的酸涩感从心脏开始蔓延,一路冲击到眼眶,她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绝望的哭声回荡在巷子里,鹤莲一怔,急忙用残破的袖子挡住腰间的血。
“这不是我的血,我没有受伤。”她走到优希身前蹲下,想抱一抱崩溃大哭的小朋友,又因为自己这身衣服而迟疑。
可以面不改色把敌人打晕的她,面对小学生的眼泪手足无措。
骨节分明的手适时递来一件灰白相间的运动外套,标志性的咏叹调在她头上响起,“换上吧。”
她抬头,从她的角度看去,迹部瘦削的脖颈上,清晰的下颌线有着漂亮的弧度。
没有犹豫地,鹤莲接过了这件还带着体温的外套。
他的衣服对于她来说有些大,囫囵拉上拉链将血迹盖住后,她甚至没来得及把手从
长长的袖子里伸出来,就一把抱住了优希低声安抚起来,“好了小优希,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