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熟稔的模样秀了一脸。
说好的人生地不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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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幸夫人安排管家把分家这群各怀心思的人送走后,回到了书道教室。
今天的授课学生有两位,但在此之前,她觉得该好好同鹤莲谈一谈。
一礼拜不见,这个小侄女的画风都犀利了起来,她这是在东京发生了什么?
小侄女正在教室里向柳道歉。
鹤莲诚恳道,“抱歉柳君,今日的话有些唐突,是我失礼了。”
她仗着柳爱屋及乌对她自带50的高好感度,把苍介弄了个灰头土脸,有把柳当工具人使的意味。
柳作为织幸的学生和情报达人,自然知道花山院家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破事。
这和他一个外人没什么关系,但织幸教导了他许多年,她日益憔悴的双眸和愈发厚重的妆容,他也同样看在眼里。
温和派的织幸不好在小事上发作,但鹤莲可以,她还是个孩子,她有西式教育的标签,她拥有新手的豁免权。
“还请不要放在心上。”柳不在意地摆手,顿了顿,声音染上些笑意,“请加油。”
加油把这群人收拾得服服帖帖吧。
织幸扶着和室门的手顿住,万千思绪涌上心头,最终无声地笑笑。
她拉开了和室门,就听见小侄女说道,“唔,实在是不好意思,不如我送你一包小饼干吧,我这次带来了皮卡迪利系列的柠檬酪口味,它搭配上红茶一起食用时,口感非常好。”
织幸:“……”
虽然但是,还请不要在这栋几百年的宅子里卖安利,祖宗们会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