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唯一一个从一开始就被剥夺了职网资格的人。
祖父已经因为他违背了他的意愿选择继
续待在日本大为恼火,而他为此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提前熟悉日本分公司的事物。
迹部一边走在无人的校园里,一边在脑海里确认明天的日程安排。
九点有视频会议,十一点会有部长带他进行参观,午餐预约给了合作方,三点需要出席茶会……
迹部想着事情,经过了社办大楼的转角,险些与留校加训的鹤莲撞了个满怀。
少女因为错愕而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星光,让他能够看清她眼眸中倒映的自己。
她大概是刚刚沐浴过,靠近时他嗅到了柠檬清爽的味道。
迹部虚扶了鹤莲一把,在确定对方站好后将手撤回了身后。
“晚上好,花山院同学。”
这声问候,似乎推得太过迟了些,迹部想。
这时节,晚风拂过她还带着水汽的发梢,留下微凉的触感,就恍若他们初遇时,那个雨后初晴的日子。
真遗憾,这个时间,并不能邀约咖啡了,鹤莲想。
他们并肩往大门走去。
“还习惯吗,在冰帝的生活。”
月色下,迹部带给她的感觉更加柔和,他低音提琴般的声音在说标准语时,带着令人沉醉的咏叹调。
“一切顺利。”鹤莲颔首,“谢谢。”
冰帝的学生大都从小接受精英教育,体面人自然办体面事,况且有迹部景吾坐镇的学校,风气怎么会如同玛丽苏里那样群魔乱舞。
“你的母语,是日文?”迹部问。
鹤莲不明所以,转头看他。
“本大爷的意思是,语言上,会有不便之处吗?”
童年时代初到英国因为语言的关系,迹部着实吃了不少亏,是段不怎么愉快的回忆。
“我的母语是英文,但目前看来,除了日本史要耗些工夫外,其余尚在能力范围之内。”鹤莲勾起了唇,这大概是月光作祟吧,竟叫她有幸领略到他的细致贴心,“我以为我会是最后一个离开学校的人,没想到迹部同学比我更晚。”
“说起来。”迹部看了一眼鹤莲肩上的竹刀,“你竟然会日本剑道。”
归根结底,还不都是因为你。
鹤莲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换了说辞,“啊,你可以认为,我热爱国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