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似乎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和平,一不小心就得领便当,社团的那些花架子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您本来就是到此来教导我东西的不是吗?”
#你听说过网球拆迁队吗#
#你不懂帝丹小学生的威力#
#你也没办法理解系统的下限#
#毕竟她可能最后会去到魔界成为打到魔王的勇士#
鹤莲黑曜石般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情绪,完全不像一个顺风顺水成长15年的小淑女该有的眼神。
反而有点……
银时烦躁地低嗤一声,揉了揉自己的因为不良坐姿而乱七八糟的卷毛,抱怨道,“阿银我可是抱着读读历史书的度假心态来这里工作的,你这个丫头为什么要给我找事情做。”
“消极怠工本来不是成熟稳重的大人该有的举动。”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随意放置在沙发旁的木刀插进腰带,“就算你给我扣高帽子,也改变不了爸爸此刻低落的心情。”
“您还是保持高昂的斗志吧,毕竟我拥有把您揍趴下管我叫爸爸的伟大心愿。”
“这还真是危险又中二的心愿啊,看来为了捍卫我在这个家的权威,必须露两手了,要做好被揍的觉悟哦。”
“好的大叔。”
“一旦达成愿望连敬语都不加了,啧啧啧,女人真是薄凉的生物,不管几岁。”
然后,鹤莲在道场被银时狠狠地收拾了一顿,当天的晚餐连筷子都握不住。
青铜挑衅王者,没让她回家冷却已经是奇迹。
“坂田先生您下手未免太狠了,小姐可是毫无基础的初学者。”晚餐后,吉普抱怨着,一边拿着冰袋和药,为鹤莲肿起来的手腕做处理。
银时点了点袋子里的草莓牛奶和红豆糕,满足地抱着它们走向传说中放置着时光机的可疑小屋,企图开启通向传统意义上的异次元的大门。
“阿银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分明是这丫头觉悟不够,只会讲漂亮话的小孩最终都会成为炮灰。”
银时在开门前回头看了鹤莲一眼,少女看起来怔怔的,让他怀疑自己是否忘记了曾往她脑袋上招呼过,“走了啊
,下周我会带着新八的信一起来的。”
都说了她不要和一副眼镜成为笔友啊!
她回神,愤愤瞪向银时,却望进一双目光柔和的赤褐色……死鱼眼。
鹤莲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