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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听到绿春的声音,躲在后门墙边偷看的夏木激动的一个趔趄,差点滑落墙头。
他的春儿实在是才华横溢,不光功夫俊、做饭好,竟然还会唱一些虽然他听不懂但是听起来就是很有文采的小曲儿。
夏木努力把头探到墙里,小声叫:“春儿,你真有本事。”
歌声突然停止。
绿春扭头看向墙头挂着的簪花汉子,恨不得自己眼睛瞎了,什么也看不见。
冷笑道:“你什么意思?”
不叫你进门就爬墙,老娘还躲不开了是吧?
“夸你呢!这许多日子不见你,还怪想的,快开门叫我进去吧。”
绿春握紧了斧头,咬牙切齿地说:“你可真是狗胆包天,竟敢当着我的面调戏我。”
夏木
“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不当着你的面调戏你。不过,这算调戏吗?你若是不服气,也可以调戏我的,我绝对不反抗。”
“当真?”绿春问。
夏木目光深切,直勾勾地盯着她,抬起一只手抚了抚鬓边的红山茶,语气颇有些意味深长,“当真。”
他自认生得极为好看,唇红赛海棠,肤白欺霜雪,一双招子更是亮如繁星。
爱色之心人皆有之,好生打扮起来,何愁绿春不动心?
“嗷——”
一柄明晃晃的斧头带着杀气扑面而来。
夏木吓得两腿打结,噗通一声跌入后巷避开,赶紧摩挲着脖颈确定它还在,额头已满是冷汗。
被心爱的姑娘这般调戏,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了。
这时,只听墙里一个恶狠狠的声音道:“这次老娘是故意打偏的,再有下次当心你的狗头!”
夏木摸着那柄斧头心里一阵乱颤,这么彪,怎么办,更喜欢了。
后日纳吉、纳征、请期,他还要来,不是有句话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墙里,绿春恨恨拎着柴筐往厨房走,失手,失手,怎么打歪了?
后日纳吉、纳征、请期,决不能叫这狗东西进门。
却说徐家众人返回客栈,将宋姝的名帖交于夏婆子、徐文睿,劈头盖脸地把宋家人夸了一通。
宅院又新又大,摆设干净整齐,宋秀才和气大方十分照顾大家的文化水平,没有一高兴就掉书袋念酸诗,还备了好茶细果招待。
至于宋姝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