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哎呦着摸头,气呼呼把一颗塞在嘴巴里,“夏大哥成日欺我小。”
徐文睿料想夏木有事要说,便引着他往书房走,问:“怎不同鉴书他们吃酒?”
夏木扔了手中拂尘,边走边说:“哥哥定亲,我们商量着要送个厚厚的红封,今日起要节省几分,大家再不吃酒去了。”
徐文睿笑,“弟兄们情意重要,红封只图个吉利,厚不厚什么打紧。”
等进了书房,夏木又不说话,只拿眼睛看着徐文睿。
徐文睿一挑眉,道:“你有话就说,做什么这副模样?”
夏木揉了揉鼻尖,迟疑道:“我今早到大理寺闲走,听人说哥哥交割不少事务出去?好端端的 你是不是另有打算?”
他算不得大理寺正经差役,完全依傍徐文睿做些不要紧的查访打探任务,因此对他的行为行踪十分敏感。
“我能有什么打算?前阵子太累,又要忙着娶亲,打算将案件交托清楚后歇上几日。”
徐文睿心想,调遣是明年的事,况事情未定之前不宜张扬,倒不如轻轻翻过。
夏木拿手捏着枚青果来回旋转,出一会儿神,“我只想,弟兄们好赖都在一处。”
“那是自然。”徐文睿轻轻一拳捣在他肩膀上,又展开手拍了拍。
翌日,天清气朗。
徐家门口候着两辆马车,夏婆子底气十足的吆喝着众人,搬聘礼、抬箱笼,足足闹了半个时辰才消停。
一众人刚要启程,忽见夏木同高鉴书骑了两匹高头大马嘚嘚嘚过来。
夏木的马背上挂着一对绑了翅膀的活雁,大笑道:“幸好赶得及!”
高鉴书举着手里两兜子新鲜菜米,笑道:“我同夏木几乎转遍了整个上京近郊的猎户家,好容易买到这对活物,哥哥拿去与嫂嫂做聘礼岂不美哉?”
问名时,用雁为贽见的礼物是传统古礼。
但久居城中的人,哪里去猎这活生生的物件来?况季节又不一定适宜。
是以,夏婆子依照街坊流行的法子,借了一对木雁塞进篮子里充数。
这会子听得那对大雁气得嘎嘎乱叫,声音嘶哑、穿透力极强——
跟大鹅的叫声差不多。
她还以为夏木绑来两只大灰鹅,乐得哈哈笑,“木啊,你上哪儿买颜料染了这俩货?亏你染得这般均匀!”
逗得徐文睿等人哄笑起来,纷纷同她解释